“嘿，老张头，你这‘见面礼’可别送重了，陈麻子那小子，手黑着呢。”孙师傅呷了口茶，眼角带笑，“不过你这精神头，确实让人看着爽快。咱们这茶馆里头的客，能有你一半有劲头的，也没几个了。

老张头是松江城外一家小茶馆的老板，四十出头，身子骨却硬朗得很，脸上总是挂着不温不火的神色。他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碗，嗓门洪亮地回道：“孙师傅，您今儿个不说这个。今儿个来的，可是大事！”

孙师傅眉毛一扬，放下茶杯：“哦？说来听听。”

老张头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道：“陈麻子那小子，今儿个要搞事情！”

“陈麻子？”孙师傅挑了挑眉，“他搞啥子事情？欠了高利贷又不想还？”

老张头摇了摇头：“不止这个。听说他联合了城里的几个地头蛇，要咱们这茶馆给他们的‘保护费’！”

孙师傅冷笑一声：“这帮家伙，什么时候老实过？罢了，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，咱们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！”

老张头眼睛一亮，连忙附和：“孙师傅说的是！那家伙手黑，咱们可不能让他占了便宜！”

两人正说着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闯了进来，身后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小混混。那尖嘴猴腮的家伙正是陈麻子，他一进门就嚷嚷道：“孙师傅，听说你这儿挺热闹啊？怎么，不带本大爷一起玩？”

孙师傅面无表情，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陈麻子脸色一沉，冷笑道：“孙老头，别给脸不要脸！听说你这儿得罪了城里的几个大佬，还不赶紧低头？”

老张头忍不住插嘴：“陈麻子，你少放屁！咱们这茶馆，凭什么要给你们当牛做马？”

陈麻子一拳砸在桌子上，怒吼道：“少废话！今天不拿出五百两银子，就别想开张！”

周围的客人都惊呆了，纷纷议论起来。孙师傅放下茶杯，冷冷地看着陈麻子：“陈麻子，你是不是以为老子怕你？告诉你，今天你要是再敢废话，我就让你躺下起不来！”

陈麻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又变得嚣张起来：“怎么？想动手？孙老头，你当年是练过的吧？可惜啊，时代变了，你现在就一老不死，还敢跟我斗？”

孙师傅缓缓站起身，目光如炬：“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