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雨点子啪嗒啪嗒砸在百叶窗上，留下一个个深色水渍。林默坐在硬邦邦的办公椅上，盯着面前十寸全息屏幕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。屏幕上是个三维的都市模型，闪烁着各种颜色线条，代表不同数据流。最刺眼的是中央一片暗红色区域，像被什么东西钻了个洞，还在缓慢扩散。

“妈的，这数据流怎么又乱来了？”林默使劲揉了揉眼睛。他面前的屏幕是他公司最新产品“夜之眼”的全息投影。这玩意儿能实时分析城市所有监控和传感器数据，是他刚接手的项目。现在却像个抽风的孩子，中央那片暗红越来越亮，周围的蓝色信息流都挤过去，一片混乱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，实习生小杨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，一杯递给林默。“总监，咖啡。”小杨的声音带着刚毕业的青涩。

“谢了。”林默接过咖啡，搅拌均匀。他面无表情看着屏幕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暗红区域。这片红色代表异常高能微波信号，在午夜时分会准时出现，已经持续三天了。中央科技局派专家来过两次，都一无所获，说是“无法解释的干扰”。

林默放下咖啡杯，指尖轻轻敲击桌面。“查查三天前，附近有没有什么大工程开工。”他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锐利。

小杨愣了一下，“这和信号干扰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没什么关系。”林默摸着下巴上的胡茬，“我随便问一句。”

小杨赶紧点头，“我去查查。”他打开一个平板电脑，手指飞快翻动，很快调出一份文件。“总监，附近只有一个工地，昨天刚开工，叫‘月光计划’，在城西。”

林默皱眉，“月光计划？没听说过。”

“是私人项目，听说是个秘密基地。”小杨凑近屏幕看，“这周二，工地上好像发现了奇怪的东西，闹得挺凶。不过……周三就停工了，说要整改。”

“整改？”林默的注意力被勾住了，“整改什么？”

“不清楚，没细查。”小杨摇摇头，“ expertos 说可能是扰民，闹了几个邻居投诉。”

林默沉默地看着屏幕上那片暗红。月光计划……私人项目……整改……他手指点了点中央的暗红区域，那区域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