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雨点子啪嗒啪嗒砸在百叶窗上，留下一个个深色水渍。林默坐在硬邦邦的办公椅上，盯着面前十寸全息屏幕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。屏幕上是个三维的都市模型，闪烁着各种颜色线条，代表不同数据流。“这破玩意儿又出幺蛾子了。”林默烦躁地敲了敲桌面。

桌面上，一块巴掌大的金属板突然亮起，投射出一段扭曲的代码。林默眼珠一转，手指飞快地在空中划动，一行行新代码顺着他的动作浮现，没几秒，金属板上的异常波动就平息了。

“妈的，又是个低级BUG。”林默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，端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口。水是冰的，让他喉咙一紧。杯子里还剩小半杯，他皱着眉看着。这破公司发的饮用水，除了贵，真找不到什么优点。

“林工，老总找您。”一个年轻的下属探头进来，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说是……有新项目。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，“什么项目？不是又是让我修那个该死的模型吧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下属顿了顿，语气有些犹豫，“是……关于‘真实世界交互系统’的。”

“真实世界交互系统？”林默来了兴趣，坐直了身体，“不是那个只停留在理论阶段的玩意儿吧？”

“更像是……它的初代应用。”下属咽了口唾沫，“老总说，潜力巨大，需要你……呃，主导研发。”

林默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嘀咕：“总算有点意思的了。”这招数，典型的步步为营。先让你啃下容易的，再慢慢引出真正的重头戏。

“行。”林默干脆利落地应下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，“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“随时都可以。”下属如蒙大赦，“资料已经传到您电脑里了，在‘新项目’文件夹下。”

“行，我这就看看。”林默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，走向会议室。走廊里人不多，偶有几对情侣牵手走过，嘴里说着甜腻的话。林默充耳不闻，脑子里全是那个“真实世界交互系统”的模样。

他猜想，这东西搞不好就是未来科技的代表。一旦成功，别说在这个城市立足了，恐怕在整个星域都能掀起一场风暴。想到这，他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
会议室不大，墙上挂着巨大的白板，上面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和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