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刚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烟灰已经堆满了半个缸。阳台外面下着小雨，湿漉漉的，空气里都是潮气回味儿。他靠在门框上，望着窗外，心里有点烦。

要说李默，在警局里干了快三十年，大小案子办得不少，自认也算是个老刑警了。可最近这事儿，真让他有点头疼。不是案子难，是这案子邪性。

警局会议室里还坐着两个人，一个是他徒弟小张，另一个是市局的老王。小张是年轻人，有冲劲，就是有时候太急躁。老王资历深，话不多，但句句在点。

“老李，你看这儿。”小张指着卷宗里的照片，手指头都快戳破了。

李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，照片上是个女人，照片拍得挺暗，看不清脸。照片下面是几张拓印的指纹，还有几根断裂的头发。

“死者身份确认了吗？”李默皱着眉问。

“还没。但是根据现场情况，应该是个女人，年龄估计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。现场在市郊，一个废弃的小工厂里。”小张把文件往前推了推。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从夹克里掏出个烟盒，抽出一根烟点上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看不太清楚。

“现场有什么有用的发现吗？”李默又问。

“有限。除了尸体，还有一个打烂的背包，里面有些证件碎片，还有一些奇怪的毛发。”小张回答道。

李默沉吟片刻，又问：“那这些毛发呢？”

“法医说，毛发不是人类的，可能是某种动物，具体还要进一步检测。”小张回答。

李默点了点头，又看了一眼照片，心里开始琢磨起来。这案子太奇怪了，死者身份不明，现场又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。这就像是在雾里找针，找不到头绪。

“老王，你觉得呢？”李默转向老王。

老王掐灭了烟头，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。“这案子邪性，老李。你当心，这可能是场大阴谋。”

李默心里一紧，老王的话让他心里直打鼓。他是个老刑警，什么样的案子没见过？可这案子，确实有点邪性。
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李默问道。

“先找到死者的身份，再从细节入手。”老王回答道，“不过，老李，你当心，这案子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。”

李默点了点头，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起来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小雨，心里想着：“这案子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背后又隐藏着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