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又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烟味儿混着雨味儿在阳台上弥漫开。这雨下得没完没了，哗啦啦的，砸在阳台上，像是有人拿着鼓槌在敲。他靠在门框上，眉头皱着，目光直愣愣地盯着楼下湿漉漉的街道。心里头七上八下的，那案子，真让他费劲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从裤兜里伸出来，屏幕上亮着个不认识的号码。老李皱了皱眉，这都什么点儿了，谁还打电话？他掏出来看看，摇了摇头，按掉。估摸着是推销的，最近这些推销的挺烦人，一个比一个能耐。

可没过两分钟，手机又震动了，这次声音更大。老李皱着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，然后一个女声传来，声音挺轻，还有点沙哑，像是什么东西捂住了嘴说话：“你是李默吧？”

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他有点熟悉，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他试探着问：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

“别问我是谁，”那女的继续说，声音还是那样轻，“你最近在查那个案子？”

老李一愣，这女的怎么知道？他压低声音问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电话那头没说话，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那女的又说：“我知道得不奇怪。你该警惕了，那人不简单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老李心里一紧，这女的说话滴水不漏，句句都像是针对那案子说的。

“我劝你小心点，”那女的语气有点急促，“你身边的人，可能没那么简单。”

老李皱着眉，这女的说的没错，他这案子办得，身边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。可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，是谁在针对他。他清了清嗓子，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
那女的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该说的都说了，你自个儿琢磨吧。小心为上。”

说完，电话就挂了。老李握着手机，愣了好一会儿，感觉浑身都有些发毛。这女的到底是谁？她说的“那人”又是谁？还有，她说的“身边人”，是指谁？这些疑问在他的脑子里盘旋着，让他心里越来越乱。

他放下手机，又点上一支烟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像是有人在外面唱鬼歌。他靠在门框上，目光又投向了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