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，敲门声又响了。老李皱着眉，从沙发上站起来，灌了一口早拿出来的白酒。雨还在下，哗哗地砸着玻璃，整栋楼都像被这雨给闷住了。“谁啊？下这么大雨不方便。”他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一个阴恻恻的声音：“李警官，是您吗？我是周倩。”

周倩？老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他太熟了。死者张浩生前最纠缠不清的女人，也是这案子最大的嫌疑人之一。她怎么来了？而且是大半夜的，还下这么大的雨。

老李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昏暗的走廊里，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女人背对着光，看不清脸。雨伞收起来一大半，只留下一小部分遮住半张脸。是个女人，绝对是个女人，老李眼神毒辣，一眼就看清了。

“周倩？”老李拉开一条门缝，语气冷淡，“这么大雨，你方便吗？”

“方便，李警官。”周倩的声音还是那么软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，“我只是……有些事想和您聊聊。”

“聊？”老李冷笑一声，“张浩死了，你还有事和我说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凶手。”周倩的声音似乎低了一些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真的不知道张浩是怎么死的。他死前给我打过电话，说他很害怕，让我躲起来。可我后来……后来再也找不到他了。”

老李站在门后，心里直打鼓。张浩死前确实给过她一个模糊的警告，但那电话转瞬就挂了，连通话记录都没留下。当时老李就觉得不对劲，可张浩本人又死得蹊跷，把一切都搅和得天翻地覆。

“你这么晚来，到底想说什么？”老李语气加重了些，“要是想卖惨博同情，我劝你换个地方。”

周倩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李警官，我可能知道张浩死前在藏什么。但他自己不说，我就……”

“藏什么？”老李心里一动，“什么你们都搞不懂的？”

“一个箱子。”周倩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不是普通的箱子，张浩反复跟我说，不能让人发现。还说里面东西很重要，关系到一个很大的秘密。”

“秘密？”老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什么秘密？你告诉我，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