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背的冷汗又冒了一层。他不是怕冷，是怕这死寂。平时半夜停电或者窗外的鸟都被打死了，那叫安静。现在这安静，沉得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，能让人心跳都漏拍。

门缝底下那半截撬棍还在，断口粗糙，明显是硬崩上去的。门板上压着的东西沉，不然王磊这小身板搞不定。他动了动，撬棍头硌着裤袋里一块硬邦邦的东西。掏出来一摸，是个旧旧的小手环，带子都磨损了，触感冰凉。 这是他早上摸到裤子口袋里的，当时没在意，以为是什么便宜货。

王磊眼神一眯。难道是……他使劲晃了晃手环，金属链条发出轻微的“哗啦”声。 আমরা কি নামকরণ করবেন?。他悄悄把头贴到门板上，耳朵贴得近，外面的风声带着雨雪的“沙沙”声，不算太大。但就是……怎么听着那么虚幻，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手环入手温热了那么一瞬，然后又恢复了冰冷。王磊心里有种荒谬的感觉，就像这手环是个引子，勾起来一个他不想面对的可能。但现实呢？门板下压着，外面又不对劲，他能干啥？硬冲？他连门板都挪不动，翅膀硬了 hosseini 了?

“嘶……”王磊倒吸一口凉气，后背的冷意仿佛又加重了。他得搞点热乎的。楼道里黑暗得像黑洞，应急灯早就灭了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、被雨雪打花了的微光，勉强能看见满地狼藉。

他蹑手蹑脚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脚下踩到什么硬东西，掉下来当啷一响，吓得他差点从门缝里钻出去。他不是怕丧尸，是怕这寂静。这寂静里，任何一点响动都可能暴露自己。

到了客厅，客厅里乱糟糟的。他昨天买的一箱矿泉水还放在沙发旁，当时没注意收好，现在倒好，倒扣着，水基本都没了。冰箱门大开着，里面冷冻室的东西不知道被什么抓出来不少，在地上散落着，鸡毛鸭血的，看着没食欲。

王磊没管这些，直奔厨房。灶台上还冒着青烟，显然昨晚煮东西没关火。锅是空的，但旁边水槽里堆着几个没洗的碗，不知道是谁留下的。他顾不上洗，直接抓起一个，往锅里倒冷水，哗啦一声，锅里的积水溅了他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