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，四下扫视。这破屋子里啥值钱的玩意儿都没留下，连个煤气罐都没能找到。他踢了踢旁边一个翻倒的凳子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得，又是空城计。

“该死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习惯性摸了摸腰间的弹夹。子弹不多，就那么几发，不留给丧尸。他转身想走，刚迈开步子，楼上传来“咚咚”一阵撞击声，还夹杂着撕扯的动静。

老王脚步一顿，脸色沉了下去。不是吧？刚来就撞上这玩意儿？他深吸一口气，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那把缠着布头的老式扳手——眼下的东西，比丧尸还难缠。

“妈的，上来。”老王吼了一声，抄起扳手就上了楼。

二楼的走廊更乱，墙皮都掉了一层。那撞击声越来越响，还能听见奇怪的低吼。老王走到楼梯口，借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光，看见二楼尽头房间门虚掩着，外面站着一个黑影，正疯狂地拍打着门板。

老王掏出手机，屏幕在黑暗中亮起。电量还剩三分之一，信号是个豆点儿。他没犹豫，直接摸出匕首，贴着墙根摸了过去。

刚靠近门口，那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突然停下动作，扭过头来。老王借着手机光一看，心猛地一沉。那是个穿着睡衣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沾着褐黄色的污渍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正死死盯着自己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“谁？！”老王厉声喝道，举着匕首摆出防御姿态。

老头没说话，只是咧开嘴，露出两颗黑得发亮的门牙，再次朝门板咬去。那动作，跟外面那些蹦跶的丧尸有七八分相似。

“靠！”老王骂咧咧地抬腿，膝盖狠狠撞在老头的屁股上。老头闷哼一声，动作顿了一下。趁着这个空隙，老王猛地一脚踹在老头胸口，将他踹得撞在墙上。

“嘶……”老头痛哼一声，捂着胸口滑落在地。老王没有给机会，匕首横扫，划过老头脖颈。扑嗤一声，鲜血喷涌而出，溅了老王一身。

“老子跟你拼了！”老头临死前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，猛地从地上爬起来，朝着老王扑了过来。

老王早有防备，侧身躲过，同时反手一匕首，插进老头肚子。老头动作一僵，轰然倒地，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