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中那本皱巴巴的《师道自然》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刚从二手书店淘来的，扉页还带着前主人的狗屁不通的批注，他顺手就给擦了。这小说也就勉强及格，主角倒是挺贼，开局就绑了个系统，不过……王磊嗤笑一声，翻到前面看了看。

“老套，而且这系统看着就傻得跟头猪。”王磊嫌弃地咂咂嘴，随手把书往旁边一甩，差点砸到桌上那台半旧的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亮着，正是他正在玩的沙盒模拟器，乱七八糟的代码铺了一屏，他正对着一个编译错误头疼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廉价地砖上划拉出两道黑痕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不算多，但还算硬朗。镜子后面，镜子里也是他，同样的表情，同样的不耐烦。

也不知道第几次了，这个该死的模拟器就是编译不过。王磊自认代码写得够明白，调试了半天，还是那几句该死的代码卡着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。

“要是有个系统就好了，直接给我开个挂……”王磊嘀咕着，眼睛无意间扫过桌上那本被随手丢着的《师道自然》。arius，主角名字，开局就绑了个系统，金手指是啥？财富？力量？还是这种随便捣鼓捣鼓就能出老花的玄学玩意儿？

“玄学系统……挺新鲜的。”王磊嘴角微动，突然，他手一抖，那本小说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书页散了一地。他愣了一下，弯腰去捡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书页边缘一个当初没注意到的、小小的墨点。

那墨点异常，像一滴干涸的血，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书是二手的，怎么会有墨点？他皱着眉，用手指捻了捻，触手粗糙，像是……干涸的什么东西。

就在他指尖碰到墨点的一瞬间，一股冰冷的感觉猛地窜遍全身。他打了个寒颤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那墨点已经消失了。

“幻觉？”王磊摇摇头，心里嘀咕，“吧唧吧唧的，还有个系统……”他没把这事太放在心上，捡起书页，胡乱塞回包里。

电脑屏幕上的错误依旧存在，王磊烦躁地敲了敲键盘，手指悬在空中，却突然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