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！这破题谁出的？提前半年就通知说是今年高考压轴题，结果就给我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图形，还有物理定律，这算什么高中题啊？”小明抓着笔杆子，烦躁地咬着嘴唇，看着眼前那张印满密密麻麻符号的答题卡，心里像是有十几只猫在挠。

教室里早就炸开了锅，窨窨窣窣的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在一起。小明旁边的几个哥们儿，一个个都憋得通红，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，使劲儿掐着腰，恨不得把桌子拍个稀巴烂。

“小明，搞快点！卷子都发到后面桌子那帮同学那儿了，老师说了，交卷慢一分钟扣五分！”同桌老王一边写着，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他胳膊一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小明被他这么一推，手一抖，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拉出一道长长的墨痕，他懊恼地瞪了老王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催什么催！这题我压根儿就不知道从哪儿下手，你行你上啊！”

老王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翻了个白眼，继续埋头苦干。

小明叹了口气，把头埋得更低。他讨厌这种题型，抽象得要死，完全不符合他的逻辑思维。他更擅长的是把物理题用数学解，化学题用公式套，生物题靠死记硬背。可今年这高考题，明显不按常理出牌啊！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片迷雾里开车，前后左右都是深不见底的悬崖，方向盘完全不听使唤。

就在他烦得快要抓狂的时候，教室后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生走了进来，她手里拿着几本书，推了推鼻梁上细长的眼镜，径直走到了讲台上。

“同学们都别急了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阵清凉的风，瞬间吹散了整个教室的焦躁。男生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，女生们则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她的侧脸，那双眼睛，清澈得像是刚被雨水洗过的天空，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鼻梁挺直，嘴唇粉嫩，一身清爽的校服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子舍不脱的青春气息。

小明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绞尽脑汁想，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女生？可不管他怎么想，脑海里都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