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卷着夏末的燥意，嗡嗡嗡地刮得人烦。曲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让她头疼到抽筋的代码。旁边工位的慕白顺手端起饮水机里的水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顺手把空瓶子往她桌上一扔。

“吱呀”一声轻响，曲婉被他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键盘上的键按冒烟。她就气鼓鼓抬头，“慕白，你能不能别到处扔垃圾？”

慕白撇撇嘴，轻飘飘来一句：“扔你桌上怎么了？怕把你那脑门上的头发带走了？”他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或者，把你那短命 deduction 弄丢了？”

deduction……就是他那个外号，曲婉本来想笑的，结果被他后面的那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。要不是大半夜的，她真想掀桌。挤出一丝夸张的委屈，声音都哑了点，“慕白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

“正经？”慕白挑眉，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，手指在她键盘上轻轻敲了敲，“怎么？我这儿敲得在哪？给你写首情诗？还是给你变个魔术？”

曲婉脸一红，伸手就要去打他，“别贫了！”

“叮咚！”办公室门被不小心推开了条缝，老板探进头来，扫了一眼两人，皱着眉出去了，“找个时间谈谈你们那个项目怎么还卡在原地了。”

慕白和曲婉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“又是你”三个字。曲婉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，深吸一口气，“慕白，我知道你又想逗我，但现在是工作时间，我们……”

“工作？”慕白打断她，凑近了些，声音压低，“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工作吗？”

曲婉被他看得心虚，小声嘀咕，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
慕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凑得更近，“哦？那是在干什么？”

曲婉被他逼得没地方躲，只能伸手指着门口，“老板刚来过……”

“哦，老板？”慕白凑到她耳边，温热的气息喷着她耳朵，“所以他是在监督我们增进感情，促进合作，还是……”他故意拖长音调，“在查岗，看我在欺负你？”

曲婉脸瞬间红透了，“别胡说！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”慕白认真地看进她眼睛里，“你觉得我在哪？”

曲婉被他盯得心慌，眼神飘忽，“我……我看不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