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婉看着窗外，心里有点发空。手机屏幕还是朝下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敲着桌面，咚咚咚的，有点烦。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条短信。

“在忙吗？”是慕白的。

曲婉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顿在半空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才回过去：“刚忙完。”

“明天有空吗？”又发来一条。

“怎么了？”曲婉没好气地回。

“老地方，老时间。”慕白不紧不慢地回复，老地方是咖啡馆，老时间是下午三点。

曲婉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别扭。明明是慕白先找她的，怎么突然又变老地方老时间了？她也不是特别想去，但手指还是点下了“好”。

第二天下午，曲婉提前了十分钟到咖啡馆。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，点了一杯冰美式，看着窗外发呆。她总觉得，和慕白在一起总是不对劲，明明他们没什么话，却总是一辈子也说不完。

慕白 coerce 好像是迟到了五分钟，推门进来，看到曲婉，眼神有点闪。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点惊讶。

曲婉没说话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苦味在嘴里蔓延，她撇了撇嘴。

慕白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“你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“我没事。”曲婉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今天不对劲。”慕白盯着她，“从早上就不对劲。”

曲婉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，声音也变调了：“我哪不对劲了？你管我干嘛？”

慕白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曲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端起咖啡猛灌了一口，呛得咳嗽起来。

“咳咳……”曲婉咳嗽着，脸都红了。

慕白伸手帮她顺了顺气，曲婉躲不及，两人指尖碰到一起，都像触电一样缩回去。

“你……”曲婉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我……”慕白也哑了。
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，气氛有点暧昧，又有点尴尬。曲婉觉得，和慕白在一起，总是这种奇怪的感觉，她喜欢他，但又怕他，反正就是一团乱。

“我发现，我有点喜欢你。”慕白突然开口，声音很低，像是在说梦话。

曲婉愣住了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下来。她瞪大眼睛看着慕白，心里像被投了个雷，嗡嗡地响。

慕白看着她，眼神认真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