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这几天倒是安分了，至少没有再突然找上门。曲婉心里琢磨着，这男人是不是知道自己被耍了，所以噤声了？没准是回去反思了。哈，她曲婉挑中的男人，还能有啥反思不？顶多就是觉得她太凶了，或者……她太美了，美得让他自卑？

这天下午，曲婉在工作室对着电脑改画稿，旁边小茶几上放着半杯冷却的咖啡。她盯着屏幕上那几个比例有点歪的头像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帮外包画师，就一帮抄作业的，一点新意都没有。

“咔哒。”办公室门被不轻不重推开。曲婉眼皮都没抬，“什么事？”

进来的是慕白。穿着那件熟悉的浅灰色衬衫，袖口微微卷起，手腕上那块看不清具体型号的手表在灯光下亮了一下。他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走了几步，顺手甩到曲婉桌上。

“外卖。”他说，人已经站定在旁边。

曲婉这才抬头，瞥了一眼桌上的袋子。是家她常去的麻辣烫连锁店。她本来正渴呢，这会儿倒没什么胃口。“谢了。”她伸手拿起筷子，打开包装。

慕白看着她吃了几口，自己从另一个口袋摸出手机，又是一次性地回三个字：“会议。”

曲婉差点把筷子戳到手里。这男的是来干嘛的？摆架子？她放下筷子，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会议不忙？”

“有点。”慕白言简意赅，又把手机收起来了。

气氛又有点尴尬。曲婉拿起勺子，舀起一勺红油牛肉，放进嘴里。嗯，还是挺好的。就是吃出了点别的意思。她嚼着，心里盘算着，这人不会是又想搞什么心理学吧？什么高冷男神，搞得跟防备小动物似的。

“那个……”慕白突然开口。

曲婉挑眉：“怎么，会议结束了？”
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不像是在看曲婉，倒像是看着别处，“我公司……手头有个项目，可能需要你的设计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是外包那种，是我自己找的。但是，酬劳方面……”

曲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合着他这是后悔了？或者说，知道靠自己那点工资是请不动她，现在要改口了？她放下勺子，看着他的眼睛：“慕总，咱们是在谈工作还是谈情调？”

慕白脸微红，像是被她噎了一下：“不是……工作就是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