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揉着眼睛，从床上爬起来。昨晚又被谁砸了？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楼下巷子里，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家伙，正蹲在垃圾桶旁边，收获着散落的烧烤架零件。其中一个还掏出个对讲机，嘀咕着什么“这次不够，明天多带点 chlorophyll？”老刘皱了皱眉。这帮人，每次都砸得差不多，然后第二天又准时出现，像赶集似的。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小偷，更像是……清道夫。

“清道夫？干啥？”老刘心里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公司大门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。老刘下意识地缩回身体。不用看也知道，又是那帮“清道夫”。

领头的是个花臂大汉，脸上糊着泥，手里拎着个打火机。他对着几个同样狼狈的家伙比划了两下，然后恶狠狠地吼道：“都给我闭嘴！楼下那些‘虫子’，有新货了！”他的意思很明显，大家赶紧干活，别抱怨。

巷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很多小虫子被惊动了。老刘眯着眼，通过窗户看到，几只拳头大小、黑色油亮的甲虫，正从地窖的通风口钻出来，速度极快，爬满垃圾桶，往大门方向涌去。

“那是啥玩意儿？”老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些虫子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蟑螂，皮硬，速度快，而且……好像在互相传递什么东西？他隐约看到，几只虫子碰在一起，像个触角一样的东西碰触，然后它们就聚集在一起，像是商量事情。

花臂大汉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，他警惕地后退半步，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：“走！快把虫子弄出来！”他没注意到，有只虫子已经悄无声息地爬到了他脚边，正对着他的靴子，用触角蹭了蹭。

老刘看得是真清楚了。这虫子，不对劲！它们不是普通的害虫，更像是……某种专门用来破坏的蝼蚁。而且，它们好像在传递信息，像是在组织。

“组织？什么组织？”老刘心里乱糟糟的。

就在这时，老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头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，然后一个尖锐的女声才钻出来：“快点！虫子扩散了！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