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你消停点行不行！”苏晚顶着黑眼线，从被子里爬起来，迷迷糊糊地往外喊。窗帘一块布都没拉，外面月光贼亮，照得她眼睛生疼。 föl,föl...这个声音又来了，冰箱门被摔得跟要散架一样。苏晚猛地坐直身子，elle眼睛瞪得溜圆。

她抓起旁边的外套就往门口冲，开门一看，客厅沙发上蹲着个白影，头发散乱，穿着她妈那件老得掉了毛的棉袄，正一只手抓着冰箱门把，另一只手挠头。

“妈！你能不能别吓我！”苏晚走近几步，这才看清是个老妇人，脸上沾着点灰，嘴角还挂着点黑，估计是刚从哪个坟头刨出来的。

老妇人抬起头，冲她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发黄的牙：“闺女，跟妈说说话啊。”

苏晚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彻底蔫了。“妈，您要吓唬也挑个人少点的时候啊，我这刚下床，眼皮还打架呢。”

老妇人叹了口气，声音凄惨得像是axe要蹭到骨头上：“不是妈故意吓你，是那边...是那边逼我呢。”

苏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客厅角落里，电视这时候突然自己打开，屏幕上雪花一片，但隐约能听见有人在说话。声音断断续续，咿咿呀呀的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“妈，你跟谁说话呢？”苏晚皱着眉问道。

老妇人苦笑：“还能跟谁啊，小琴啊。她...她死得屈，让我替她讨个公道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记得她妈说的，几十年前，她家的祖上跟隔壁村一个姑娘结了阴婚，那姑娘刚过门就被小产后死了。家里人都说是因为这阴婚不吉利，从那以后，祖坟就总出问题。

“所以...今晚这是？”苏晚咽了口唾沫。

老妇人叹了口气：“小琴托梦了，说家里祖坟被挖了，她怕。让我去劝劝那边的人，别再闹了。”

苏晚赶紧摇头：“妈，这哪是劝得住的啊。我们那祖坟都荒了好几十年了，上次挖走几块头碑，到现在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
老妇人叹了口气：“闺女，妈知道你烦这些，可小琴她...唉...”

苏晚脑子一转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妈，要不我帮你去问问？我最近看书看得多，什么阴阳风水之类的都有涉猎，兴许能帮上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