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把头枕在办公椅的靠背上。屏幕上红kostüm的打斗还在回放，他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，一行行代码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。他得给这玩意儿加点料，不然他自己看着都不过瘾。

“妈的，这特效做得也太糙了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他点开视频编辑器，放大了那几帧战斗的画面，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像素点。屏幕上，红kostüm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，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，激起一片烟尘。

“这动作曲线不对劲，得再流畅一点。”林凡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一行行代码不断被添加、修改、删除。他调出了动作捕捉数据，对比着电影里的特效，一点点地调整着参数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凡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，但他还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林凡终于满意地关闭了编辑器，点了点头。他重新播放了那段战斗的片段，这一次，红kostüm的动作流畅了许多，速度也更快了一些。屏幕上的光影效果也更加逼真，仿佛真的有一位红 kostüm 在战场上飞舞。

“妈的，这才叫打架！”林凡兴奋地站了起来，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。“要是能真有这么一个玩意儿，打起架来那得多带劲啊！”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拿起手机，看到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皱了皱眉，按下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林凡有些不耐烦地问道。

“喂，是林凡吗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。

“我是，你他妈谁啊？查我电话？”林凡有些冲了起来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最好给我老实点。”那头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，“你知道什么是黑煞吗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黑煞？他想起之前在地下论坛上看到过这个名字，据说是一个专门搞灰色交易的团伙，什么违法违纪的事情都干得出来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内心却有些恐慌。

“那就好。”那头的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，“我们给你一个机会，如果你能帮我们个忙，我们就既往不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