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arthstone 炉子里的火苗噼啪作响，把后殿的角落映得红彤彤的。哪吒一边哈气，一边打量着对面坐着的男人。他师傅姓张，道号玄灵，这会儿正对着个青铜小梳妆台比划啥。那梳妆台样式挺古旧，就是擦了擦，能看出是个好东西。

“玄灵师傅，您这是忙什么呢？”哪吒搓着冻得发红的手。殿外风是真的大，他这身火德真仙的行头，穿得是热乎，坐在椅子上还是得哆嗦。

张玄灵没回头，手指头在梳妆台的镜面上划拉几下，又拿起旁边个小玩意儿比划。“看看，这镜子都变形了，还有这个，几根头发掉了。”他末了把那玩意儿往旁边一扔，“算了，不修了。”

“师傅，您这哪是修东西，您这是玩儿命。”哪吒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他腿伸在桌下，偷偷抖了抖。“您看，我给您暖活儿呢。”

张玄灵转过身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那眼神，啧，能把人冻僵。“你暖？你把我的殿外吹成寒风洞了？”

哪吒嘿嘿一笑，缩了缩脖子。“不是啊师傅，就是想跟您学点东西。您看您这梳妆台坏了，正好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玄灵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这玩意儿也不是你能碰的。不过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也不是不能教你东西。”

“太好了师傅！”哪吒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。虽然他知道师傅教他肯定得先折磨他，但这折磨也分两半，能学到本事，他愿意！

“先说好，你得干活。”张玄灵板着脸，“最近接了个大单子，去 Condensed Sea 清 Condensed 海。这活儿不好干，你知道多少压力吧？”

“啥压力？”哪吒脱口而出。他本来以为师傅会让他去打架，没想到是去海上干啥。

“压力就是，”张玄灵指着门口，“你得在外面跑三个月，一天二十四小时不落。还得保证我那几个宝贝疙瘩……哦不，是我那几个朋友……别被 Condensed 海的水族给吃了。”

“啊？！”哪吒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他以为师傅是让他去当打手的，结果这……

“别惊讶。”张玄灵叹了口气，“那几个老家伙，就是嘴上不说，心里也得提着。他们不是怕 Condensed 海里的怪物，是怕我那几个宝贝疙瘩出了事。你一个外行，去了能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