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眼睛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脸上火辣辣的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竖立，跟刚被电击了一样。窗外，街上人声鼎沸，车流不息，穿行在热浪里像一群没头苍蝇。他这种窝在楼里的蛀虫，跟这帮孙子比，简直不是一个次元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王磊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键盘都跳了跳。报表上那几个红色的数字像几颗钉子，死死钉在他心里。他不是没能力，业绩年年超额完成，客户没一个说他差的。可现在呢？公司新来的财务总监搞什么优化，指标全砍了一半，这月必须超额百分之五十才有奖金。他心里有火没处撒。

他烦得要命，起身想去茶水间随便灌两瓶水。路过经理办公室的时候，里面传来男女嬉笑声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这经理不是个东西，跟女实习生搞暧昧，被 кадровый отдел (人事部) 撞了个正着，现在天天躲着。他嘀咕了一句：“啧，真他娘不要脸。”

刚走出电梯间，楼道里突然一阵骚动。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运动服的小青年，正跟两个穿着皮夹克的社会摇模样的人扭在一起。那小青年动作夸张，一会儿踹一脚，一会儿抓抓头发，嘴里还喊着什么“Yo，Brother！”。两个社会摇的明显是要动手，被周围的人劝开。

王磊本来想无视，可那小青年摔倒的时候，膝盖重重磕在地上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对方嘴角渗出血丝，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了。他属于那种典型的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”的类型，但那小青年摔倒的姿势太猥琐，磕血太惨烈了。

“嘿，你小子没事吧？”王磊皱着眉凑过去，语气里透着不耐烦。

那小青年抬起头，看到王磊西装革履，估计以为是哪个管事的，立马嬉皮笑脸起来：“大哥，没事没事，就是被这帮王八蛋欺负了。多谢大哥解围啊！”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嘴皮子比谁都溜。

两个社会摇的撇撇嘴，骂骂咧咧走了。王磊本来还想说什么，可刚想开口，眼角突然一跳，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从心底涌上来。

他感觉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
这感觉很奇怪，就像突然多了一个功能，但具体是啥，他完全搞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