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吧嗒……老默又点上了一根烟，烟头的火星子忽明忽灭，照着他那张阴沉的脸。引擎盖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夹克渗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不是怕冷，就是心里头堵得慌。

下午三点，天色阴沉得厉害，像是要下雨。老默蹲在路边，看着眼前这辆撞烂的奔驰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事儿闹的，真他娘的麻烦。

下午才刚结束，他本想着赶紧回他那小破院里清静清静，谁成想就被张天雷这小子给绊住了手脚。张天雷是城东一大户人家的公子，以前跟老默也没什么破账，怎么今天就招惹上他了？

事情是这样的，张天雷晚上请客，叫了几个人， 其中就有他们几个地面上混的。酒酣耳热之际，张天雷喝多了，非要说要跟老默切磋一下功夫。老默本来不想，毕竟两边没仇没恩的，犯得上吗？可架不住张天雷一个劲儿地逞能，最后还摔了句“做兄弟的，不能让你丢面子”，老默当时火气上头，出手就有点重了。

结果呢？人没事，就是那辆崭新的奔驰给刮了道子。张天雷倒是不在意，反正他家不缺钱，可他那些跟班却上来了，非说要找老默的麻烦。老默当时也是火大，几句话不投机，就动了手。这下好了，直接把人给打伤了。

张天雷的爹是城东一大户，一听说这事，立刻就找了上来。老默不怕张家暴，他不怕谁，可他得考虑后果。要是真把这事闹大了，他在这城里还混不混了？

所以，他决定认怂。

“老默，你小子挺能耐啊，打伤我儿子还跑这儿来？”张天雷的父亲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，看起来凶巴巴的，手里还把着根棍子，作势就要打老默。

“张爷，您息怒。”老默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语气有些怂，“我错了，是我手里的家伙太重了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张天雷的父亲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让手底下的人把张天雷他们带回去了，然后又对老默说：“老默，这事儿就这么算了，但你得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
老默知道，这交代少不了钱。“张爷，您要多少？”他问。

张天雷的父亲伸出五根手指头：“五十万。”

老默眉头一皱，五十万？这也太多了吧！可他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