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”林小凡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手里的海报又被捏得紧了些，边缘都有些毛了，“我、我就是想……能不能、能不能帮我签个名？”

苏晴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目光落在林小凡紧攥着的海报上，那上面她自己画了个搞怪的笑脸，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“请签收，你的小粉丝”。林小凡觉得空气都凝固了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是要蹦出来，手心全是汗。她就是想表现一下，哪怕只是个签名呢，证明自己见过大神啊。

“签什么名？”苏晴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却带着点儿打量，“你的名字？”

林小凡脸一红，“不、不是，是、是给您签名的！”

“哦。”苏晴“哦”了一声，显然有点意外，但还是往前又走了一小步，停在离林小凡大概两三米的距离，“可以。”

林小凡激动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后空翻，赶紧从包里掏出笔和本子，双手奉上，态度卑微得像是要给皇上递圣旨。她生怕一不留神又做了什么蠢事。

苏晴接过本子，在封面随手写了个“苏晴”，字迹清秀有力，和电视里那个温柔的形象不太一样。她写下名字，然后把笔推回给林小凡，视线没离开她几秒钟，“谢谢。”

就两个字！林小凡拿着本子的手都在发抖，感觉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赶紧低头看了一眼签名，没错，是苏晴的！她抬起头，想对大神说声谢谢，结果发现苏晴已经转身了，正背对着她，慢悠悠地走回刚才待的地方。

林小凡傻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发现大神走路都这么有范儿，感觉每一步都踩在BGM上。她小声嘀咕，“苏晴，你走路……好欠揍啊……”

旁边的粉丝甲被她这没大没小的声音惊动了，探过头来：“小凡，你、你没被女神打击到吧？”

“打击？”林小凡一脸茫然，“我看她好像忘了什么事，不高兴呢。”

粉丝甲瞪大了眼睛，“你……你刚刚不是说她对你好吗？”

林小凡摸了摸鼻子，“谁知道呢，可能我刚才太紧张了，说得话不好听了吧……没事没事，我还能再混一会儿。”

她不死心地又凑近了些，看着苏晴正和旁边的工作人员说着什么，试图从她微妙的表情里解读出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