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”林小凡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手里的海报又被捏得紧了些，边缘都有些毛了，“我、我就是想……能不能、能不能帮我签个名？”她鼓起全身勇气，才挤出这么一句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苏晴正和助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，闻言立马停下了动作，挑眉看向林小凡。她那张本就惊艳的脸上，此刻带着一丝不耐烦，还有点被冒犯的意味。“助理，她谁啊？挡路了。”

助理刚想说话，却被苏晴一个眼神制止。林小凡一看这架势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，手里的海报都快拿不住了。“不、不是挡路，大、大明星您好，我、我是您的……铁……粉丝。”她结结巴巴地说着，脸都快烧起来了。

周围的人都看着这场面，有同情，有嘲笑，也有吃瓜的。毕竟，苏晴刚出道不久，虽然已经有点名气，但还不是什么都能随便签名的人。

苏晴冷笑一声，眼神轻蔑。“粉丝？我看是骗子吧。”她挥了挥手，“助理，我们走。”

“等等！”林小凡急了，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出来一次，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“我、我真的是您的粉丝！我喜欢您啊！我看了您所有的剧，所有唱歌的视频，我……”

苏晴嫌烦地皱了皱眉，直接转身准备走。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是粉丝了。不过，我现在没空。”

林小凡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苏晴助理一把拉住了胳膊。“苏小姐请走，我们走了。”

看着两人走远，林小凡委屈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她不死心，还想追上去，却被助理拦住了。“同学，这里是公众场合，请您自重。苏小姐是明星，不是你这种随便想追就追的。”

林小凡跺了跺脚，气得脸都绿了。她没想到，自己辛辛苦苦排队这么久，就为了见偶像一面，结果却吃了这么多闭门羹。

回到家，林小凡越想越气，越想越委屈。她坐在沙发上，把那本刚买的签名海报摔在桌子上。忽然，她灵机一动，想到了一个主意。

第二天，林小凡起了个大早，直奔苏晴的公司。她先是假装迷路，然后说自己是苏晴的粉丝，想进去找她。结果，苏晴的助理根本不认识她，让她打卡签个到，说她根本没预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