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。”苏晴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甚至带着点不耐烦，但她还是抬手，把剧本递过来，顺手在旁边一个空白的场景后面签了名字，然后递回来，“签完了。”

林小凡赶紧接过，感觉那纸都烫手。她双手捧着，像捧着稀世珍宝，小心翼翼地翻开，找到刚才签的位置，眼神放光，“哇！苏晴女神！你看！你写到这了！”

“嗯。”苏晴挑眉，显然没反应过来她激动成什么样，“这么大声干什么？又没人听。”

林小凡脸一红，把纸往怀里揣得更紧了，“我、我就是太激动了！你刚帮我签，我感觉我离女神好近啊！就、就感觉能闻到你的签名味儿！”她说着，还故意把纸凑近鼻子使劲闻了闻，嫌弃苏晴的墨水味太冲。

苏晴皱了皱眉，伸手在她鼻尖上轻轻敲了一下，“疯了吧你。”她没把林小凡当神经病，但这种人确实挺烦人。不过……看着她傻乎乎天真的样子，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她鬼使神差地又签了名字，“还有一张。”

林小凡眼睛都亮了，连忙递过去。苏晴又签了一张，是推广的那个剧组的群文件夹封面，后来剧组会发照片，照片后面都会带着签名。“拿去。”

林小凡把两张都攥得死死的，像是怕掉了，然后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个……苏晴女神，你有没有照片……可以……”

苏晴：“……”

她的包里本来没几张照片，里面都是剧本和合同。这次签了三张，正好全空了。林小凡这次学聪明了，没直接问，而是说：“我、我就是觉得你长得好看，想……能不能给我一张照片？”

这次苏晴没拒绝，而是直接从包里拿出了手机，打开保存的照片，好几个人像都给了她，最后又挑出一张自己的单人照，递给她，“拿去。”

林小凡一看是苏晴在剧组休息的时候拍的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手里拿着矿泉水，笑得有点无奈，但看着特别真实。她激动得差点没拿稳，“谢、谢谢女神！”她把照片翻来覆去看，嘴角咧得都快到耳朵根了。

回去的车上，林小凡一路叽叽喳喳，说个不停，从签名的手感，到签名的味道，再到那张照片，说得苏晴都有些不耐烦了，但看着她那张挂着傻笑的得意脸，又没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