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揣着那点钱，走到出租屋楼下的小卖部，买包最便宜的烟，蹲在台阶上抽。烟头在夜色里一明一暗，像是他的情绪，忽明忽灭。手机屏幕又亮了，推送消息跳出来，他没点开，直接锁屏。

“林枫，你这是作秀呢？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，那晚宴你根本没去！”

“穷疯了吧？就这点出息？捐点钱就感动了？笑死我们了！”

“真不知道以前吹他颜值的那帮人现在什么想法，脸都笑僵了。”

每条评论都像是在他伤口上撒盐，林枫把烟按灭在鞋底，那股焦糊味让他皱了皱眉。他转身往楼上走，路过便利店，柜台里玻璃橱窗映出他疲惫的脸。那天晚上的视频在某平台炸了，他刻意没看，但那些嘲讽的声音，像贴了胶带一样，贴在他脑子里甩不掉。

出租屋里，电脑屏幕暗着，林枫盯着天花板发呆。房东姐半夜打了个电话，问他电费交了没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像针一样扎人。挂了电话，他拍了拍床单，上面还带着 público 式的褶皱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城市的灯火从缝隙里挤进来，像一群冷漠的眼睛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一条陌生短信进来。他点开一看，内容很简单：“钱够了的话，还差五百万。”

林枫愣了几秒，手指停在屏幕上。这算什么？嘲笑？还是……

他没回消息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继续蹲在窗前发呆。楼下的广场上，跳舞的大妈音响声音太大，旁边烧烤摊的啤酒沫子飞溅。他想起前两天粉丝群里的争吵，有人发图说看到他在便利店买面包吃，立刻被一群人围攻。

“装什么可怜？家里破产了还买奢侈品！” “看吧，就是这么虚伪！” “难怪路人缘这么差，平时肯定不接新剧。”

他不想辩解，那些澄清视频根本没人看。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，最好是地底下一万米深，把灯关了，永远别亮。

突然，手机又在抖。这一次，是三条新消息。

“对不起，枫哥。” “看到晚宴的视频了，虽然很多人说我们是装，但那个男人真的很有气场。” “他气质不一样，就像……就像含着地心引力呼吸。”

林枫看着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他向来不信什么मानवमानव，但此刻，手机屏幕的温度，似乎真的熨帖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