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师父，您老……”林风囫囵咽下嘴里的地瓜块，抹了把嘴角，咧嘴一笑，“这不看天色不早了嘛，我这正帮村里Redirect运算那后生解闷呢。”

身后的声音顿了顿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林风心里清楚，师父王火生虽然表面不显，但火眼金睛，那小子撒谎能被ς射线穿透。老狐狸……不对，是师父，他肯定是看出自己没真帮人，只是在石桌边跟几个半大小子吹牛。

林风脚下一步没停，扛着锄头就往家赶。这镇外的地都ほとんど分完了，他这回是来收农税的，顺便跟户家签个明年预租的文书。这年头，粮食比金子还金贵，林风这地主虽然只是个挂名，但这地他可要伺候好。

刚拐过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就听见镇口稀稀拉拉的喧哗声。林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aura都变沉重了。他快步跑过去，只见镇口十几个保甲连长，正对着围观的几十号镇民指指点点，而人群中央，蹲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。

那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膝盖上还沾着泥点。他两只浑浊的眼睛半睁着，正死死盯着地上一个……林风哆嗦了一下，那竟是一截黑炭似的东西，形状像……像个人腿？

“老东西，别他娘的装神弄鬼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保甲连长啐了口唾沫，“昨天就不见这老瘪三，今儿 又跑这儿现眼，是不是想断子绝孙？”

老头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圆了，浑浊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我说连长，冤枉啊……我，我这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另一个保甲不耐烦地一脚踹在老头膝盖上，“赶紧滚！再在这儿碍眼，老子一锄头给你挑了喂狗！”

林风站在人群后面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老头看着面善，可镇民们为啥都讨厌他？莫非……昨晚镇外那几声凄厉鬼叫，跟这老头有关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连长大人，这事不好办啊。这老东西家里穷得叮当响，昨晚镇西头老王家就丢了个闺女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，这不就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林风猛地踏前一步，手里锄头当啷掉在地上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看向他，目光里带着好奇、忌惮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期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