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雨雨子缩在椅子上，肩膀耷拉着。老李的脸她忘不了，黑得像锅底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雨雨子心里叹气，早知道今天这火药味这么浓，她还不如在家啃面包呢。

第二天，雨雨子顶着俩黑眼圈去上班。刚到门口，就撞见隔壁部门的小美，怀里揣着个小蛋糕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。小美眼尖，立马发现了她的黑眼圈。“哎呀，雨雨子，你怎么搞成这样？”她挤眉弄眼，“昨晚跟对象吵架了？”

雨雨子嘴角抽了抽，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是熬夜追剧。”她没想说跟老李的事儿，晦气。小美不信，左看右看，非拉着她去茶水间喝奶茶。雨雨子拗不过，只好跟着。

小美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别告诉别人。”雨雨子不耐烦，“啥事儿啊，你直说。”

“我听说，片区经理老李要调走了！”小美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据说是被另一个分公司投诉了，口碑太差，人家分公司都不要他。”

雨雨子一愣，差点把奶茶喷出来。“真的假的？老李那么横，居然要走？”她想起老李黑脸的样子，心里舒坦了那么一丢丢。

“千真万确！”小美信誓旦旦，“对了，你昨天怎么那么慌，是不是听说老李要调走？”雨雨子心里咯噔一下，小美没说错，她确实是这么慌的。要是老李走了，她是不是就少受气了。

雨雨子心里乱糟糟的，有点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她自打记事起，就没见过谁敢这么横，又这么没眼力见儿。老李一走，她是不是就自由了？

下午，雨雨子路过老李办公室，发现门是关着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老李没好气地开门，脸色还是那么黑。雨雨子鼓起勇气：“李哥，那个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
老李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有事快说，没事赶紧滚蛋。”

雨雨子咬咬牙：“那个……我想申请调到其他部门。”老李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惊讶。“你要调走？”

“嗯。”雨雨子点点头，“我发现我可能不太适合这个部门。”

老李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，眼角挤出两道纹。“小丫头，你还挺犟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要是真想走，我给你写个推荐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