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"堂上肃静!""带——证——人——"
我,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,突然就成了个大宋提刑官。这官名听着响亮,可手里这把差衙门发的程咬金似的大刀,还有肩上扛的律法条,跟真家伙比起来,分量都不对。初来乍到,就碰上这档子事儿。
命案,发生在破庙后院。仵作验过尸体,说是夜半被迷晕后杀害。问题是,这死鬼死得蹊跷。衣裳没怎么皱,地上却沾着好几块庙里的青苔。我蹲那儿看了看,地上还有个细小的泥印,不像人走出来的,倒像只猫闹腾时留下的。
"大人,这玩意儿看着挺细,您仔细瞅瞅?"仵作是个老实人,指着泥印子说。
我凑近了。这泥印子确实邪性,爪子印子深浅不一,旁边还挂着几点蛛丝。我这人脑回路比较清奇,盯着这泥印子看了几眼,突然想起前阵子老家院里那只瘦成排骨的野猫,走路时总一瘸一拐的。
"传仵作!"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仵作赶紧跑过来,脸上堆着笑。我指了指那个泥印:"嫌犯进庙时踩过这儿,对吧?"
仵作一愣,连忙点头:"回大人,是这么回事。"
"那照这么说,嫌犯是靠近了庙里的..."
我话没说完,仵作已经心领神会,赶紧补充道:"大人说的是,嫌犯身手肯定不弱,能避开神像..."
我没搭理他,转身朝堂上走去。堂上的知县正眉飞色舞地讲着案情,见我过来,顿时像蔫了似的,赶紧让座。
我坐下后,慢悠悠地问道:"那夜,庙里可有人慌乱?"
知县一拍大腿:"大人英明!那夜确实有人慌乱,不过..."
"不过什么?"
知县擦了擦额头的汗:"不过,那晚就仵作老王和几个差役守夜,人家里人说要送些布料感谢,谁知道回来时听说庙里丢了东西,就赶紧锁门去了。"
我轻轻"哦"了一声,又问:"仵作老王,人家里都有谁?"
知县赶紧让仵作老王回答。老王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,挠了挠头:"回大人,就仵作老王,还有他娘,还有个刚成亲的媳妇..."
我点点头,又问:"成亲多久了?"
"就...就一个月。"老王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我盯着他看了两眼,又问:"那夜,家里就仵作老王和他媳妇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