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盯着对面写字楼，心里跟麻花似的拧成了团。下午五点，天刚擦黑，写字楼侧面亮起一串串霓虹灯，把玻璃幕墙照得晃眼。楼下咖啡馆的玻璃门开着，她能看见里面坐着的人影，可具体是谁，她没心思去辨认。

“姐们儿，啥情况？” 手机突然震动，是闺蜜林薇的消息。林薇正跟客户磨着事儿呢，发消息都没顾上打字，直接语音过去。 “你听你说！我刚才路过那栋楼，看见张浩在里面！他不是去a市出差了么？” 电话接通，林薇声音里都是震惊，“不是吧？他不是五天前才走的么？这…这他怎么可能突然跑a市来？不是说他要忙项目，估计半年都回不来吗？”

电话里传来林薇咽口水的声音，“姐们儿，这是缘分啊！我刚才还跟他擦肩而过呢！虽然只看了眼，但那人影，那身段…啧啧，一看就是张浩！他不是在a市有个项目对接吗？我差点没认出来，这人影跟我手机里那张脸长得一模一样！”

姜晚握着手机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张浩回来？才五天不见，他怎么就突然回来了？不是说忙得很吗？这信息太突然了，她脑子嗡嗡的，感觉有点跟不上。她赶紧问： “你确定是他？不是 какого-то 模样像他的？”

“我能确定！他当时刚从大楼出来，手里拿着文件，步子匆匆，肯定是去见客户。姐们儿，你啥时候发现的？” 林薇急切地问。 “我下午三点就盯着那儿了，本来想看看能不能碰到他…结果你一说，我越想越不对劲。他不是在出差吗？这…” 姜晚心里乱糟糟的，手指在手机屏上戳戳点点，像是在跟自己较劲。 “别胡思乱想了，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林薇赶紧安慰，“可能是临时出差回来吧。你等着，我晚上忙完，回头问问那边的同事，看看有没有人认识他。”

挂了电话，姜晚还是有点坐不住。她重新打字发消息给林薇：“晚点告诉我，一定得告诉我！”

她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窗帘被风吹得哗哗响。街对面，写字楼全亮了灯，像一头潜伏在城市里的巨兽，发出幽幽的光。她盯着那栋楼，心里有无数个问题盘旋，却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。

晚上七点，林薇终于发消息回她：“问清楚了，果然是张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