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枫，你确定你没骗我？”老张推着鉴证科那台破旧的平板电脑，眉头皱成了个包子。

他旁边坐着个瘦高个，校服外套敞着，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条纹衬衫，是林枫。林枫刚从警局出来，脸色比那件衬衫还白，脚下踩的帆布鞋跟也像是被水泡过，软趴趴的。

“没骗你，张哥，”林枫喉咙里像塞了块馒头，吞了口唾沫，“我看到她站在教学楼三楼的天台上，穿着红裙子。”

“红裙子？”老张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哪个系的？你认识？”

“不认识，就一个背影，跑得飞快。”林枫赶紧补充，“当时下雨，视线不好，也可能是看错人了。”

老张“呸”了一声，把平板往桌上一砸，带起一阵灰尘。“你小子，就是瞎编！都热了好几天了，连只耗子都没见着，你一个时辰就能看见个仙女下凡？学校里就那么大，监控到处都是，没个实锤别在这儿吹牛！”

林枫被他噎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脸上火辣辣的。老张是他大二时的导师，也是他唯一在大学里能算半个朋友的人。知道林枫平时就有点一根筋，但今天这事儿，憋屈啊。

“我真的没骗你，”林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发誓。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顺着他的话说下去：“行吧，我帮你问问保卫科，看看这几天有没有可疑人员出入，特别是那几个以为自己是校草就能为所欲为的。”

林枫点点头，心里却沉甸甸的。红裙子，天台，飞快……这几个词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转悠。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，操场边的法国梧桐叶子在微风中哗啦啦响，吵得人心烦。

他走出鉴证科，抬头看向教学楼三楼的天台。玻璃门紧闭着，看不出什么端倪。只是那扇门，个人感觉黑漆漆的，阴森森的。

“林枫，你在这儿杵着干嘛？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枫回头，是个穿着白衬衫的女生，扎着高高的马尾，脸上带着那种高中生特有的，有点没心没肺的笑容。是夏芷。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巧合也太大了。他立马板起脸，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：“夏芷，我问你，前几天你在教学楼三楼的天台上有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