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板娘端过面，又顺带扔过来个烤肠，“年轻人，事儿想不开就别钻牛角尖。我养儿子的时候，也跟你一样愁，现在不挺好？”

王磊扒拉着面条，没工夫搭话。面是热乎的，汤底浓得能立住筷子，可他心里堵得慌。那监控录像，就在他手里攥着。不是学校门口的，是城南那栋废弃教学楼的。小雅失踪前一天，下午四点刚从那儿出来。可视频里，根本不是她。

“你说，我到底信谁？”王磊自言自语，声音闷闷的。李老板娘撇撇嘴，摇摇头，不 warns 续听。她儿子去年失恋，整天借酒消愁，昨晚又喝多了摔了碗，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

王磊想起陈阳。那个校草，被污的那个。昨天在学校门口跟人扭打，早上才被辅导员带走了。监控里的身影，细看像陈阳，但又不是。头发更短，身形也更单薄些，穿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，把脸遮了大半。

他让小雅去那栋楼找他拿资料，结果人就没影了。学校里everyone 都说陈阳有问题，可他找遍了陈阳宿舍，连件脏衣服都没捞着。物证呢？证物链彻底断了。

“李姐，”王磊忽然问，“你儿子之前，是不是也去过那栋楼？”面条吃得不多了，胃里翻腾得难受。

李老板娘眼皮抬了抬，“去了。他缺钱，去校外的打印店搞活儿。那楼荒废好几年了，保安管得松，他偷偷跑过去打过几次游戏。”顿了顿，她压低声音，“不过，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
“我怀疑有人故意把我引过去，或者在那儿动了什么手脚。”王磊揉着太阳穴，感觉头都快炸开了。如果小雅真在那儿出了事，那他岂不是成了帮凶？

手机又响了，是辅导员打来的。说学校已经申请了重置监控权限，让他这几天少管闲事。王磊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扔在桌上，猛地扒拉了两口面。

“我告诉你，那事儿没完。”

李老板娘眼一瞪，“你还想怎样？学校已经不承认你报案有效了，这事儿…就当是被你当 aes 跑了吧。”

“不是，”王磊搅动着面汤，“我拿到另外一段视频了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小雅失踪前两天，在图书馆自习室。我去看书，她正对着电脑，屏幕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