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挣扎着下地。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这房子是茅草盖的，带着一股子潮湿的草腥味，墙是用泥土夯实的，摸上去有点粗糙。

“硌屁股啊……”老王龇牙咧嘴地抱怨了一句。他走到窗户边，往外一瞅，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懵了。不是想象中的医院白墙，也不是宿舍的八人间，而是一片荒凉得能掐出水来的景象。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大山，山脚下稀稀拉拉地种着几棵耐寒的树木，近处则是望不到边的荒地，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枯黄的杂草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老王心里骂骂咧咧。他走到院子中央，发现院里也种着几棵歪歪扭扭的小树，树底下还养着几只鸡，正“咯咯哒”地叫唤着。鸡粪把地面弄得脏兮兮的，几朵野花在鸡粪边上摇曳着，显得格外瘆人。

“这算个什么情况？”老王蹲下身，捡起一块鸡粪，仔细端详。鸡粪上沾着一层金灿灿的粉末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老王疑惑地用手指捻了捻，一股淡淡的清香立刻钻进了他的鼻腔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没忍住，放进嘴里尝了尝。咽下去之后，一股暖流瞬间从喉咙一直冲到了胸口，脑袋里的钝痛也减轻了不少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瞪大了眼睛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“我靠，真疼！”

这一下掐得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他抬头看向院门，发现门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纸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几个大字：“张三家，今日欠钱三文，分文不付，撕票！”

“欠钱？我他妈欠谁的？张三家？”老王气不打一处来，一把将纸张扯下来，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他走出院子，朝着村口走去。

村口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，树下聚集着几个村民，正围在一起议论纷纷。老王走近一看，发现为首的是个满脸麻子的汉子，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。他凑过去一听，才知道麻子汉子在说村里的地。

“咱们村这片地，都是荒地，种啥啥不长，是块烂骨头！可惜了，那地闹鬼，没人敢去开垦！”麻子汉子抹了抹嘴，一脸愤愤不平。

“可不是嘛，我爹以前就想去试试，结果晚上直接被吓得从山上滚下来，摔断了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