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学校附近那家开了夜宵的小饭馆门口，皱着眉头。夜风吹得他脖颈子发凉，他搓了搓手，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。这丫头，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。

他女儿名叫小糖，今年十岁，粉雕玉琢的，就是做事不让人省心。这不，放学后也不回家，跟个野小子似的在外面乱晃。老王这心里急啊，女儿是心头肉，丢了一刻都不得劲儿。

小饭馆里头闷哄哄的，老王往里头瞅了瞅。吧台边坐着一男一女，那男的正跟服务员嚷嚷着什么，领子都挺得老直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身打扮，这架势，八成是跟小糖一起的。

老王定了定神，迈步走了进去。吧台那男的看见他，立马瞪起眼来。“谁啊你？找茬儿呢？”那男的站起身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态度，明显不友善啊。他往旁边挪了挪，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碍事。“误会，误会。”老王开口道，“我找我孩子，她好像在你们这儿。”

那女的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打量着老王。“哟，找孩子呢？你孩子多大了啊？这大半夜的，跑出来疯玩，当爹的也不管管？”那女的语气里带着讥讽。

老王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忍住了火气。“她才十岁，懂什么？我就是想问问，她在不在你们这儿。”

那男的冷哼一声，指着老王说：“别在这儿装可怜了！你家孩子惹是生非，还打人，我早就见怪不怪了。你赶紧带孩子走吧，别搅扰我们做生意。”

老王心里一气，但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。“她今天确实没干什么坏事，就是跟同学一起玩闹了。”

那女的撇撇嘴，凑到那男的耳边嘀咕了几句。那男的立马脸色变了变，对着老王说：“少废话！你家孩子是不是又惹事了？若是这样，我可不客气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他预感这事儿要闹大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错了，我带孩子走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去找小糖。吧台那男的伸手拦住了他，“站住！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想走就走？”

老王心里一横，决定先带孩子离开这地方。他弯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，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