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,这本书有点意思。明末那会儿天塌地陷,一帮草莽英雄混着玩。主角就是个现代人掉进去的,技术咖?据说在煤山上就能搞出点名堂。看他在乱世怎么当皇帝,挺刺激的。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就是干活要饭的日常,挺真实。
第四章 兴修水利
王狗子正琢磨着怎么跟老头解释这碗没盐的面,忽然隔壁铺子跑出来个尖嘴猴腮的家伙,裹着件破棉袄,冻得直跺脚。“老王!老王!煤价又涨了!南边矿主咬不住了,非要涨两钱一筐!”来人正是隔壁开煤铺的张麻子,进门就跺着脚哈气。
王狗子正捏着两枚铜钱数呢,闻言手一抖,钱撒了一地。“涨就涨呗,反正本钱够啊。”他扯着嗓子喊,“账房,账房!给我查查账本,年前的煤款收了多少?”
账房戴着老花镜,捻着鹅毛笔头慢悠悠说:“东院赵屠户还欠着三百两呢,说立冬刚宰了三头猪,等开春再给……”
张麻子闻言差点栽倒,捂着肚子直嚷嚷:“我的天!这帮刁民!煤钱都还不上了,还敢欠债?你个账房的是睁眼瞎吗?赶紧去收!”
“张掌柜,您这声儿嗓门挺大,煤价涨两分钱,您能多卖两筐?您那破煤铺,一年到头就靠吆喝俩钱儿。”王狗子拎着根擀面杖,慢悠悠走出来。他手里还拎着那碗没盐的面,老头正眼皮上挂着泪,鼻子哼哼唧唧的。
张麻子被噎得直咳嗽,刚要发作,街角传来一阵喧哗。王狗子皱皱眉,走过去一看,是卖豆腐的老刘头,正撅着屁股往河堤上浇粪水。“老刘!老刘!你这是干啥?那河堤刚修好的!”旁边几个捡柴火的老太太直跺脚。
老刘头直起腰,抹了把汗,乐呵呵说:“嘿嘿,这不是浇肥嘛!春天种麦子得用,浇透了才肥!”他咧嘴一笑,“王掌柜,您看啊,咱们家门口这条河,年年得闹水灾,去年淹了多少人家?我那几亩薄田,好几回都冲了!”
王狗子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自家祖坟就挨着河堤,去年发大水,棺材都被冲出来了。他眼睛一眯,从兜里掏出本皮纸账本,哗啦一抖:“张麻子,你听刘老头说!咱们这条河,堤坝年年修,年年塌!这河堤早该修了!”
张麻子哼了一声:“修?修能修好啊?去年你那十万两银子军饷呢?全喂了耗子了吧?”王狗子脸色一沉,刚想接话,忽听旁边传来嚷嚷声。
“你们看那河堤!哎呀我的妈呀!塌了!”一个提篮的妇人尖声惊叫。
众人顺声望去,果然看见下游一段河堤,不知怎么塌了一道口子,浑黄的河水正咆哮着涌出去,冲得旁边的麦茬地稀里哗啦一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