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那坨乱码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唾沫横飞地骂了句：“TM的，这破玩意儿比我妈唠叨还烦人！”顺手抄起桌上半截没用的烧杯，就对着那串跳来跳去的字符比划。烧杯在空中划出个歪歪扭扭的圈，就砸向旁边的电脑主机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玻璃渣四溅。老王缩了缩脖子，生怕被电脑里的什么病毒追着咬。好在主机只是屏幕碎了个花，主机本身还是挺安分。他嘿嘿一笑，自作聪明的以为这叫物理清灰。

刷拉一声拉上窗帘，老王把电脑屏幕调到最暗。屋子里立刻暗了下来，只有主机风扇还在呼哧呼哧转。他自个儿坐在椅子上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。屏幕上突然跳出几个字——“检测到异常信号源”。老王愣了两秒，手一抖，差点按错键。

“异常信号源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。这串字符居然能自己动了，跟 Agency 里的信息流似的，一层层往他脑子里灌。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感觉脑瓜子嗡嗡的。

“获取权限……”屏幕上的字符又变了。老王手忙脚乱地点着鼠标，突然发现鼠标不见了。他刚想骂娘，眼睛瞟到角落的鼠标垫。那玩意儿不知什么时候掉进一堆废弃的报告里了。

“操！”老王急得满头大汗，抓起桌上的一个试管，爬上桌子，就往鼠标垫那边捅。试管尖扎进鼠标垫的边缘，他费劲地一拉，鼠标就出来了。手一滑差点摔下来，好在他眼疾手快，在桌子边缘稳住了身形。

“终于……”他喘了口气，点下了鼠标左键。屏幕突然变幻成一片深蓝色，上面浮现出几行白字：“生物催化实验公式——细胞活性增幅公式已解锁”。老王傻眼了，他靠在桌子上，感觉像做梦似的。

“这……这玩意儿是真的？”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低头看着手里晃荡的鼠标，突然又觉得不对劲。这破玩意儿怎么跟之前的不一样？他使劲晃了晃，屏幕上突然跳出几个字——“超次元交互界面已绑定”。

老王愣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中似的。这破电脑居然能跟脑子里对话了？他试探着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：“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