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抽屉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出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灰尘少说也得有半年没动过，几个破瓶子，半块坏掉的示波器屏幕，还有几管看不清标签的液体。他顺手抄起个空烧杯，刮了刮瓶子底下的灰，愣是没刮出几根头发丝。

“妈的，当年真穷啊，连个破烧杯都得攒着用。”老王骂骂咧咧，顺手把空瓶子往旁边一踢，正砸在刚才散落的东西中间。他眼睛突然直了，盯着那瓶子底下印着的几个模糊字母。“查查，看看这玩意儿原来的用途。”

老王打开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。屏幕上弹出一堆乱码，他嫌烦，直接连上了公司内部的数据库。几秒钟后，屏幕上跳出一个结果：“怀旧实验室遗留品，编号LH-B12，实验目的：基础粒能激发实验”。

“基础粒能？激发？这哪跟哪啊？”老王挠挠头，这名字听着比当年他写的那帮程序猿还玄乎。他继续往下查，发现这玩意儿是三年前实验失败的产物，当时因为经费被砍，项目直接黄了。负责人的名字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死胖子张强。

“操，张胖子当时就嚷嚷着要搞什么革命性的能量源，结果呢？钱没要到，东西全砸这儿了。”老王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有点意思。他盯着那瓶子，又扫了一眼旁边的烧杯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这俩玩意儿，一个能‘激发’，一个空着……”

他打开另一个抽屉，翻出个空瓶子，擦了擦灰尘。这瓶子看起来是正经实验用的，标签完好，写着“纯净水”。老王拆开瓶塞，塞进刚才那个脏瓶子底下的半块示波器屏幕残骸。瓶子晃了晃，屏幕碎屑在里面叮当作响。

“妈的，这怕是会裂开，但总比干瞪眼强。”老王不管三七二十一，先把仪器推到角落，自己倒在椅子上开始琢磨。他想起之前调试那个破系统时死活找不到问题，那些程序猿就骂他“装大头蒜”。他当时就想，也许问题根本不在代码。

他撸起袖子，把LH-B12瓶子里的液体倒进空瓶子，一共也就小半管，颜色浑浊，闻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土腥味。老王皱着眉头，又从实验室最破的冰箱里摸出半瓶发黄的饮料，倒了一小滴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