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林薇堵在门口，那哭腔把他从离婚协议的条款里拽了回来一点点。她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，另一只手用红肿的眼睛瞪着他，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想骂人，可看着她那张哭花了的脸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离婚时她可不是这样，那时候口口声声要分手，嚷嚷着老王没本事，配不上她。现在倒好，前脚刚签字，后脚就变戏法似的出来了。

“薇薇，你这是……”老王往后退了半步，尽量把语气放得平稳，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这算什么？闹剧吗？还是她后悔了？不可能啊，那纸协议都签了，法律都生效了。

林薇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声音哽咽：“王哥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不该那么冲动……”

“冲动？”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声音有点冷，“我们离婚是冲动的？你拿着我的人陪着你，现在又回来闹？这戏演得挺真啊。”

林薇被他说得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更大了，委屈得直抹眼泪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！王哥，那孩子……那孩子是你的！”

老王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差点没栽倒地上。什么？孩子？他的孩子？他什么时候有孩子了？他连老婆都还没娶进家门呢！

“你说什么？”老王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不听使唤，“孩子是我的？林薇，你疯了吗？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？什么时候有孩子的？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：“王哥，我知道我糊涂，我……我不该瞒着你……但是，我怕你……怕你发现后生气……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她手里那个行李箱，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装满了什么东西。他皱了皱眉，问道：“这个呢？你把行李箱带来了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准备住在这……”

老王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女人，真是……太能折腾了。离婚刚办完，她就像一阵风似的跑了，现在又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，还带着个孩子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林薇，你想清楚。我们已经离婚了，法律都生效了。你要是真心想复合，那就拿出点诚意来，别整这些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