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扔进痰盂里，“咕咚”一声仰头灌了口凉白开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很，就他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一条消息。“王哥，今儿中午咱们去试试那家新开的麻辣烫？听说料特别全，有只烤鱼现炸的，大排也给你留副！”老王看着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烤鱼现炸？这词儿听着就顶饱。

他刚要回消息，桌上的座机突然“铃铃”响了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拿起话筒。“喂，哪位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挺急。“王经理，是您吧？我是城南医院，您太太……她刚刚出了点事，现在在急诊科，您赶紧过来一趟。”女声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医生说情况挺紧急的。”

老王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手上的话筒差点滑下去。太太？出事了？急诊？这些词连在一起，老王第一个念头就是——车祸？前两天她不是说公司临时加个班吗？今儿上午还微信说晚上回去做红烧肉。怎么就……

“什么情况？严重不严重？”老王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具体情况医生还没详细说，您赶紧过来吧，医生正等着您呢。”女声不放心，又叮嘱了一句，“王经理，您路上小心点，别着急，安全第一。”说完，电话就挂了。

老王扔掉话筒，脸色煞白。他猛地起身，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他冲到门口，手忙脚乱地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夹克，胡乱扣上扣子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

电梯下行时，老王眼睛红红的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太太怎么了？是工作太累出问题了吗？还是……他不敢想。上次她体检的时候，医生不是说她身体挺好的吗？怎么突然就……

车子在急诊门口停下，老王几乎是跳下来的。他冲进大厅，直奔急诊科。护士说他太太在3号诊室，让他去那边等。老王跑得气喘吁吁，额头全是汗。

诊室门虚掩着，他轻轻推开门。里面站着两个医生，表情严肃，旁边还放着一张照片。老王定睛一看，照片上的太太正对着镜头比耶，笑容灿烂，是他和她在去年旅游时拍的。可现在……她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眼睛紧闭着，手里还插着针管。

“医生，我太太怎么了？”老王声音干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