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扔进痰相里，“咕咚”一声仰头灌了口凉白开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很，就他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一条消息。“王哥，今儿中午咱们去试试那家新开的麻辣烫？听说料特别全，有只烤鱼现炸的，大排也给你留副！”老王看着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烤鱼现炸？他跟那小子说好了，下午聚聚，怎么中午就改主意了？更离谱的是，烤鱼？麻辣烫里放烤鱼？这小子是跟谁学的混搭菜系？

老王拿起手机，点开对话框。“在呢，老地方几点见？”他打过去，心里嘀咕这顿中午饭怕是得改时间了。他跟老李关系铁，老李要是真想中午吃，肯定会有别的安排。老王正琢磨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老李，是另一个哥们儿小李。

“王哥，听说你最近在搞个什么陶瓷项目？进展咋样了？我这儿有个接触过饮食习惯的渠道，不知道有没有用得上的地方？”小李的消息简明扼要，但信息量不小。陶瓷项目？老王有点懵，他最近好像没接触什么陶瓷项目啊。他记得是帮老家那边搞了个农产品对接，但这跟陶瓷有个毛关系？

老王脑子一转，大概明白了。小李这是接了谁的话，还是自己瞎琢磨呢？他回了个“暂时没涉及陶瓷方面，农产品还在跑关系阶段”。打完这条消息，老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这回是误会大了去了。他得赶紧跟小李解释清楚，别真以为他改行了。

老王刚想再发条消息澄清，邮箱提示弹出邮件。点开一看，标题是《关于陶瓷产业投资合作的建议》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邮件是谁发的？他记得他好像没投递过什么这样的邮件。再往下看，落款是老家陶瓷协会，联系人还是那个小时候一起摸爬滚打的发小张强。

张强这小子，最近不是在搞什么陶瓷厂转型吗？老王记得他之前提过，说想跟外边合作，发展高端陶瓷。当时老王还劝他几句，别瞎折腾。没想到张强真联系上人了，还绕到他这儿来了。这世界也太小了吧？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电话拨了过去。“喂，老张？什么事儿？”

电话那头，张强兴奋的声音传来：“王哥！我找您有事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