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凤浅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精准地割开了司空圣杰的额头。

男人踉跄了一下，嘴角溢出一丝血丝，他抬眼看着她，那双总是漠然的眼眸里终于难得地翻涌出些情绪：“凤浅，你以为这样做，就不算背叛？”他的声音带着嘲讽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当初是谁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的？现在又是谁亲手把我推下去？”

周围一片死寂，连根发丝都在为这场对峙而颤抖。

凤浅没有理会他，手指在虚空点了几下，一道道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，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，将司空圣杰身后几名护法直接化作飞灰。

“我说了，别碰我，”她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更别提我们的过去，那已经是历史了。”

司空圣杰深吸一口气，似乎是想压制口中的血腥味，他缓步上前，越过了那片黑色的火焰，最终停在她面前两丈远的地方。他没有再动手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。

“你变了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以前你杀伐果断，从不留情，可现在，你连杀我都下不了手。”

凤浅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比哭还难看：“我什么时候下过手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忘了，当初是谁给了我第一刀？”

司空圣杰的脸色瞬间变了，他眼中的情绪翻涌得更厉害，几乎是瞬间，原本的嘲讽变成了痛苦，痛苦中又夹杂着一丝绝望。

“谁……谁给的第一刀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不可闻。

凤浅看着他这个样子，心里莫名地有些发软。她叹了口气，抬手将那道黑色的火焰熄灭，声音也柔和了些：“圣杰，我不想再争了。我们之间，已经没有可能了。”

司空圣杰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愕，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，似乎不敢相信她的话。

“你……真的放下了？”他的声音有些急促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。

凤浅点了点头，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：“我放下了。你自由了，也该走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：“我们之间，就这样吧。忘了我，忘了我，忘了我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她便转身离去，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