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群不开眼！”

林默把手里那把崭新的象棋往桌子上一顿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刚才那対子，明明是他赢的，对方居然还赖账，讹他要五块钱。那小子，脸上还带着两道口子，看着就不好惹。

“不就三块钱嘛，给就给，谁跟钱过不去。”林默心里嘀咕着，还是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拍在桌上。“拿走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那小子愣了一下，狐疑地打量了林默几眼，眼珠子转了转，伸手就要抓钱。

“慢着。”林默手一挡，“三块，对半分。”

那小子眼珠子瞪得溜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你什么意思？本来就是我输，凭什么分开？”

“你看你这鼻梁，都快被我撞歪了。”林默指了指对方脸上那口子，语气带着点调侃，“这五块钱，算我请你少吃两巴掌，拿着吧。”

那小子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，挠着头，灰溜溜地抓着钱溜了。林默看着他那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年头，脸皮厚到这种地步的，可不多见。

摊子收得差不多了，林默把象棋盘一卷，揣进怀里。刚转过身，就迎面撞上一个拽着喇叭的邋遢老头。

“小兄弟！小兄弟！”老头扯着嗓子喊，“给个面子，帮老朽吆喝几嗓子啊！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这老头他认识，天天在这儿转悠，卖些衩三裂四的假古董。刚才不是刚被他坑过一次嘛，怎么又来了？

“大爷，没兴趣。”林默头也不抬，想直接走过去。

“哎！你等等！”老头一把拉住他，“小兄弟，我看你骨骼清奇，是块好料！给个老头子面子，帮句话呗？”

林默停下脚步，眯起眼睛打量着老头。这老家伙，眼神躲闪，一看就是惯偷。

“想让我帮你吆喝？”林默嘴角一撇，“我的摊子，不卖那些破烂。”

“嘿嘿，不是不是！”老头连忙摆手，“我这儿是有真宝贝！你看这……”

说着，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玉佩，在林默眼前晃了晃。“这可是千年玉，能保平安，能招财！不信你看，这上面……”

林默眼珠子微微一缩，这老头，还真是铁了心要坑他。他认得这块玉，上个月就在这老头手里“买”过一块，不过那块是假的。

“大爷，我这儿不收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