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摊还得摆到什么时候？林默看着桌上剩下的几卦，心里直打鼓。今天生意惨淡得可以，就来了这么三个客人，还是两卦一卦问的。前两卦没啥看出来，第三个卦，他干脆就胡诌了个吉兆。那客人本来说要问前程，听到最后，眼睛都亮了，愣头愣脑地道谢，硬塞给他五块钱。

林默当时火气就上来了，谁不知道他林默是给人算命的？瞎掰也能掰出个一二三来，但这年头，谁不比谁精？五块钱？他手下一摸，差点没把那钱扔出去！最后看那小子脸太臭，也就收了，心里还跟个刺猬似的。现在想来，那天真是被那小子勾了火气，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
收摊的时候，路过街角那家旧货店，林默脚步顿了顿。店里的光线昏暗，几张旧桌子堆满了杂物。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，正趴在柜台子上打盹。林默以前常来，知道这胖子手脚不老实，总爱掺和点旧报纸、古玩啥的。想着，或许能碰点好东西，说不定还能换点钱，给妈买个新风筝。

推开虚掩的店门，一股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。木头的地板嘎吱作响，提醒着林默别踩得太重。林默熟门熟路往里走，目光扫过堆在角落的几个纸箱。就在他快走到后墙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不起眼的木箱，旁边还放着把生锈的锁。

林默心里一动，走过去，伸手拍了拍箱子。木箱有点沉，边缘还有层黑灰。他蹲下身，绕着箱子转了一圈。箱子正面是块破布，上面好像还沾着点墨迹，看不清是什么。林默皱皱眉，伸手就要把布扯下来。

“等等！”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。

林默一抬头，看见胖子从柜台后慢悠悠地晃了出来，手里还夹着个烟。这胖子，平时挺机灵，怎么今天跟只病猫似的。“胖老板，想啥呢？”林默没好气地问。

胖子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看你这眼神，不像是个安分过日子的。这破箱子，你要是看上了，自己砸了不就行了？费这功夫干嘛。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伸手继续扯那块破布。布条很结实，一扯就破了，露出里面一个黄澄澄的木盒子。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盒子他见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