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咂嘴，又切下一块肥膘，油汪汪的，看着就香。他是苏默这家猪肉铺的常客，两块钱一斤，少说也买了十年了。“老苏，今儿生意咋样？”老王把肥膘往盆里一按，肉香混着酱料香飘起来。苏默正埋头割五花肉，闻言头也不抬，刀起刀落，唰唰两声。“还行。

话音刚落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花衬衫、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戴着条粗金链子，眼神跟鹰一样，扫视了一圈店铺，最后定格在苏默身上。

“哟，这不是老苏吗？生意不错啊，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。”光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烂牙，领头的几个也跟着哄笑。

苏默没搭理他们，继续埋头切肉。这些地痞流十年来没少来他店里惹事，但他都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，毕竟自己好歹是个本分人，不想惹麻烦。

光头见苏默不理他，脸色顿时变了变，往前凑了凑，指着苏默的鼻子骂道：“妈的，眼睛瞎了还是态度不好？老子今天是来买肉的，怎么，看不起我们？”

“大哥，别吵了。”老王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，“老苏生意忙，您多包涵。”

“包涵你个头！”光头一脚踹在肉案上，吓得老王差点没站稳，“老子出三块钱一斤，少说也买十斤肉，你给老子上脸了？”

苏默终于抬起头，冷冷地看着光头，淡淡地说：“可以。”

光头一愣，没想到苏默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，以为他是害怕了，得意地一笑：“不就三块钱一斤吗？给老子三捆！”

苏默没说话，转身就开始称肉，动作麻利，三下五除二就称好了十斤肉，用油纸一包，递给光头。

光头接过肉，嘿嘿一笑，将钱扔在肉案上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大哥，钱！”老王一惊，连忙去捡钱。

光头却头也不回，在门口停了一下，对着苏默大声喊道：“老苏，告诉你，我叫赵虎，是城东混的，你最好记住我，以后少管闲事，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！”

说完，赵虎带着一众人气冲冲地走了。

老王捡起地上的钱，脸色发白，对苏默说：“老苏，你惹上麻烦了，赵虎那家伙在城东挺横的，他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苏默接过钱，点了点头，淡淡地说：“我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