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咂嘴，又切下一块肥膘，油汪汪的，看着就香。他是苏默这家猪肉铺的常客，两块钱一斤，少说也买了十年了。“老苏，今儿生意咋样？”老王把肥膘往盆里一按，肉香混着酱料香飘起来。苏默正埋头割五花肉，闻言头也不抬，刀起刀落，唰唰两声。

“还行。”苏默头也不抬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手上动作不停，割的肉厚薄均匀，跟玩儿似的。老王又笑了，这小伙子，自从上次被道上的人砸了场子，就一直埋在这个小铺子里，闷声发大财。

割完这块五花肉，苏默终于停下手，擦了擦汗。他盯着面前的肉，眉头微皱。最近几天，铺子里的生意明显冷淡了，不是没人来，是没人愿意多买。两块钱一斤的五花肉，在这个地界还是便宜，可客人就是不愿意多掏钱。

苏默不是瞎子，这点事儿看不出来？铺子对面，那栋崭新的写字楼下，最近招了好多小弟，挺横的，三天两头在门口晃悠。上次老王来买肉，还撞见他们和几个地头蛇吵架，把人骂得狗血淋头，最后扬长而去。

“小李，”苏默叫过那个一直在旁边偷懒的小伙子，“去买点酱油，两瓶。”

“哎，好嘞。”小李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跑。苏默看着他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酱油都舍不得多买，生意不好，我看你们能好过到什么时候。

苏默从柜台下摸出一本账本，翻到最后几页。上面记着每天的营业额，最近明显下滑。他拿起笔，在最新的一页上画了个叉，然后把账本塞回柜台下。

“老王，”苏默抬头，拍了拍柜台，“最近生意不好，我给你打八折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老苏，你这是何必啊，我买你肉，图的不是便宜，是地道。”

“地道？”苏默嘴角一扬，“我看是活该。”

老王没明白，苏默也不解释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先忙你的，我准备清点一下库存。”

他走到后面，开始翻箱倒柜。那些肉，都是昨天刚进的， свежий得很。他拿出几块五花肉，仔细检查了一遍，然后拿起一个真空包装袋，往里面塞了塞。

“小李，”苏默喊了一声，“把这个送过去。”

小李探头进来：“送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