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咂嘴，又切下一块肥膘，油汪汪的，看着就香。他是苏默这家猪肉铺的常客，两块钱一斤，少说也买了十年了。“老苏，今儿生意咋样？”老王把肥膘往盆里一按，肉香混着酱料香飘起来。苏默正埋头割五花肉，闻言头也不抬，刀起刀落，唰唰两声。

“还行。”苏默应了一声，手上的活儿没停。生意好不好，他还真不太关心，自从解决了后院那群小混混，这铺子就安生多了。他现在主要琢磨事儿，琢磨怎么把那帮曾经踩他脸的人，一个个都按在地上碾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又切了块瘦肉递过去。“唉，年轻人，别瞎折腾。现在这世道，惹不起啊。”老王是过来人，知道啥叫惹不起。十年前，他就见过苏默被那几个小混混堵在后院，打得鼻青脸肿，肋骨都快断了。那帮混混后来发达了，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公司，在道上也算有点名头。

苏默没接那块瘦肉，埋头继续割肉。他的心里像压着块巨石，沉甸甸的。那晚，他差点就交代在那儿了。要不是后院的老黄狗凄厉地叫唤，那帮混混恐怕真把他给废了。老黄狗救了他一命，后来成了他最忠实的伙伴。

“苏老板，苏老板，有人找你。”这时，猪肉铺门口响起一个声音，是隔壁杂货铺的小伙子小张。他脸色有点发白，显然是吓得不轻。

苏默停下手里的活，抬头问道：“谁啊？”

“是……是李总的司机，说李总让你过去一趟。”小张的声音有点抖。

李总？苏默愣了一下。他想起李总的公司，就是那栋刚刚被他从后院拆掉的大楼。当时道上的人都传他已经疯了，可只有苏默知道，他的疯，是层次高了，看不上以前那套。

“告诉你，”苏默冷冷地说，“我忙，没空。”

小张吓了一跳，连忙说：“苏老板，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？李总是大老板，您……”

“我懒得跟你说废话。”苏默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小张觉得后脊梁都发凉了。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那……那李总说了，如果您不去，他亲自过来。”

“呵，还来？”苏默冷笑一声，拿起抹布擦了擦手，“让他来吧，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