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咂嘴，又切下一块肥膘，油汪汪的，看着就香。他是苏默这家猪肉铺的常客，两块钱一斤，少说也买了十年了。“老苏，今儿生意咋样？”老王把肥膘往盆里一按，肉香混着酱料香飘起来。苏默正埋头割五花肉，闻言头也不抬，刀起刀落，唰唰两声。

“还行。”苏默应着，手上的活儿不停。后院传来板子断裂的声音，带着一丝狠劲。老王挑了挑眉，没多问，继续切他的肉。苏默这是沉不住气了？前脚刚开张，后脚就搞这种动静。

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铺子，老王倒着吨吨喝着啤酒，苏默没理他，自顾自地擦着砧板。他盯着墙角那台二手电脑，屏幕暗着，但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。上周捡回来的时候，还以为是废铁，谁知道装上系统，还能用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苏默拿出来一看，是条陌生短信。内容很简单：“晚上八点，城西停车场，谈合作。”苏默嘴角勾了勾，这让他想起死前的情形，一个个所谓的合作伙伴，最后都变成了仇人。他合上手机，继续干活，但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
傍晚的时候，苏默结了账，锁好铺子，直奔城西。夜色渐浓，停车场灯光昏黄，几辆车停在角落。苏默挑了辆黑色奔驰，车窗摇下，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
“你，”男人开口，“听说你能搞到一些‘好东西’？”苏默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笑了笑：“都是有钱人的玩意儿，要多少？”男人看过米，手指点了点：“十台服务器，机密文件，还有……那个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意味深长。

苏默明白他的意思。他(match)苏默，以前是龙组成员，后来被工藤野杀掉，扔在废弃工厂喂了野狗。他死里逃生，回来不是为了给死去的兄弟报仇，而是想看看，这些当年踩他的人，现在还能走多远。

“你开什么价？”苏默问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。男人眯了眯眼，似乎没想到苏默这么直接：“五百万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”苏默笑了，这价格让他觉得好笑，“你确定，你能付得起五百万？”

男人沉默了，片刻后，脸色变了变，似乎想到了什么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：“你是苏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