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丫是不是傻了？大中午的站路边卖烤串，也不找块阴凉地儿，非得暴晒？”旁边的大爷叼着没点燃的烟卷，瞥了眼一脸狗屎脸的我，语气里带着点嫌弃。

我正光着膀子，胸前纹了个歪歪扭扭的龙纹，背后是片烧焦的云彩，手里还盘着一串烤得流油的山羊腿。刚被巡街的甲士呵斥了，说我占道经营，得赶紧把摊子挪到那堆破纸板后面去。我吸了吸鼻子，闻到烤串的焦糊味儿，腮帮子跟着就有点发痒。

“挪你大爷！这儿人多，生意好，换个地方我连根狗尾巴草都卖不出去！”我抹了把脸上的油，对着大爷梗着脖子比划，“要不是早上那帮畜生在街上横冲直撞，我至于这么折腾？”

大爷“啧”了一声，往我面前凑近了点：“畜生？你说的是那些‘新客’吧？”

“新客？什么新客？”我警惕地看着他，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得快，后背的龙纹好像也跟着绷紧了。

“就是前两天突然冒出来的那些怪物，毛长着反着的，眼睛跟绿灯笼似的，见人就咬啊，见东西就扒啊！”大爷压低了声音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骇人的光，“就昨天，街角老李头，就那么一个软柿子，愣是让那玩意儿叼走了三条裤腿！啧啧，今儿个早上的包子铺，老板娘也没跑掉，干净利索地没了！”

我手里的铁签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地上，滚烫的山羊腿烫得我直哆嗦。后脖颈子一阵发凉，这感觉……就像夏天被狗追，后脑勺子那根汗毛，根根都竖起来了！

“你说……真有那玩意儿？”我脑子嗡嗡直响，叼着没点燃的烟卷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“我骗你大爷呢？要不是我老婆子眼疾，看见那绿眼睛玩意儿从巷子里蹿出来，咱家对面那小丫头，怕是也成了它的晚餐！”大爷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你瞅瞅你那摊子，再瞅瞅咱这繁华帝都，以前那叫一个太平，现在？嚯！出门得看黄历，还得自带狗头防身！”

我低头瞅了瞅那串快被风吹凉的烤串，胸口的龙纹突然像是活了过来，一股子邪火直冲脑门子。“嘿！不对啊！”我一把扯到大爷的袖子，嗓门一下子拔了八度，“你说这事儿咋肥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