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斜躺在吱呀作响的旧藤椅上，手里把玩着一块巴掌大的黄铜令牌。令牌样式挺古，上面刻着些看不太懂的云纹，边缘还有点锈迹，要不是老王自己花钱刚擦干净，这玩意儿估计早扔垃圾堆了。

“我说老李，”老王呷了口茶，眯着眼，“你瞅瞅这玩意儿，是不是特没辙？”他晃了晃令牌，叮当轻响，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老李正埋头算账，闻言抬眼，“老王，你那祖传下来的破铜烂铁又折腾啥呢？别是又想拿去当废品换酒钱吧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王嘿嘿一笑，“这次不一样。自我打记事起，爹就嘱咐我，这牌不能离身，说有啥用。可我琢磨了小半辈子，除了是个摆设，还真找不到点用处。”

老李扒拉了两下算盘珠子，头也不抬，“老王，咱这手艺活儿，图的是个安稳。你爹是干啥的，你忘了？当年爆火的时候，多少人想拜爹为师都不行。现在？呵，不提也罢。就你这令牌，还能比这强？”老李叹了口气，“别瞎折腾了，有这功夫，多琢磨琢磨下个月的进项。”

老王把令牌往桌上一扣，有点来气，“你懂啥！我这可不是瞎折腾。你瞅瞅，这牌子上面的云纹，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还有这锈，也不是普通的锈，摸上去滑溜溜的，像油……”

“油？”老李头更大了，“黄铜牌子上带油？你是不是出汗了拿这东西乱擦？那玩意儿容易氧化你再怎么擦也没用！”

“我擦干净了！不信你摸摸！”老王伸手要拿令牌，老李躲开了。

“老王，别闹了行不？我这脑子，经不起你这老一套。”老李放下算盘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你要是真觉得有戏，我陪你去看看？我最讨厌你一个人瞎琢磨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“真的？你肯陪你老哥出去一趟？我就说呢，你这不是不信我嘛！”

老李无奈摇头，“行吧行吧，看在你这么上心的份上。不过丑话说在前面，真要是花了冤枉钱，我可不奉陪。”

“放屁！”老王站起身，“我今天就是带你去开开眼！对了，去哪儿？就咱这小本儿生意，哪还有闲钱乱跑？”

“你不说要去开眼界嘛，”老李挑了挑眉，“城东那 新开的古玩市场，热闹着呢，说不定能碰上点啥稀罕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