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正埋头看报纸，闻言头也没抬，“就这破铜烂铁，能当饭吃？老王你小子，不会又想拿它忽悠隔壁老张吧？”他指了指桌上那块令牌，又瞪了老王一眼，“我说老王，你那祖上留下来的玩意儿也就值个心意，别总整些没用的，现在这年头，没点正经营生，跟着我混什么？”

老王“咔哧”一口，把令牌在指间转了个圈，脸上那叫一个神神秘秘，“嘿，老李，你这眼神可忒急了。你见过没？就这令牌，今儿在古玩市场差点没把我的小心脏吓个半死，差点就……”

“就怎么着？”老李终于放下了报纸，坐直了身子，饶有兴致地盯着老王，“怎么样？捡到个元宝还是金砖了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，把令牌往桌上一放，深吸一口气才说：“非也非也。今儿个，我差点被个鬼给吓尿了。”

“呵，”老李笑了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你小子就爱这没心没肺的胡说八道。城里哪来的鬼啊？”

“我哪儿知道啊！”老王一脸委屈，“我就看着这令牌，突然就亮了，贼亮，跟晚上看对眼似的。我就纳闷儿，这玩意儿还能发光？擦干净了它，古玩市场里转悠，我看上块翡翠，想咬咬牙买个下来，结果手一挨着那翡翠，眼前就跟拍电影似的，黑影幢幢的，乱哄哄的，跟电视坏了似的雪花点子，还有个影子在里面掐架似的……”

“你小子逗我呢？”老李皱着眉头，一脸的不信，“你眼神不好使，还雪花点子？我看是你没吃饭吧？”

“我真没瞎说！”老王急了，“我寻思着不对劲，赶紧往后一缩，那翡翠就放那儿了，啥事也没有了。我就凑近那令牌，嘿，你再瞅瞅，这玩意儿。”他伸手，准备重新拿起令牌。

老李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就这三棱边带锈的破铜烂铁，你会说话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刚想反驳，突然脖子后面一凉，汗毛倒竖，猛地回头，什么也没有，就自己家的老旧土炕和墙上的老式挂钟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再仔细看看老李那副“我懂你耍宝”的表情，脸就有点挂不住了。他嘿嘿干笑了两声，把令牌往自己怀里一揣，说道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