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铜疙瘩往桌上一拍，跟卖宝似的，"我说老李，你这老眼昏花啊！这玩意儿可是个宝贝，能治百病，还能让人返老还童！"老李叼着烟，眯着眼睛看了看铜疙瘩，摇摇头："要我说啊，这就是个破铜烂铁，你拿它当宝贝，也不怕遭雷劈。

这话落在旁边蹲着的王胖子耳朵里，他咂咂嘴，伸手就要去拿。老王手快，一把挡开，嘿嘿一笑："胖爷，这玩意儿金贵，得我亲手擦，你别给玷污了。"

王胖子撇撇嘴，也不生气，自顾自掏出个喇叭花，比划着跟老李说话："我说老李啊，你那点儿觉悟也该用用这儿了。这铜疙瘩，我瞅着像是古董，但又不像是。我有个哥们儿在博物馆混，说这种东西得找个懂行的看看，不然真成了破烂。"

老李点燃烟，眯着眼睛看着铜疙瘩，眉头皱得紧。烟圈在空中绕了几圈，他猛地吸了一口，吐个烟圈，心里盘算着："这小子，说的倒轻巧。我这一辈子，见过的宝贝多了去了，哪有认不出来的？"

王胖子看着老李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凑近了几步，低声问道："老李，这铜疙瘩，是不是真的有问题？"

老李没说话，只是把铜疙瘩翻来覆去地看。铜疙瘩入手冰凉，表面粗糙，看不出什么特别。老李眉头紧锁，突然一拍大腿，站起来说道："走，带我去看看老赵！"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笑道："老李，你这是怎么了？这铜疙瘩，怎么就让你说走就走？"

老李脸色一沉，说道："这东西，不能自己看，得请人看！老赵懂这个，他是个实诚人，不会骗我。"

王胖子心里暗自嘀咕，但也没多说什么。老李是个老江湖，他可不敢跟他对着干。于是，两人一前一后，离开了小摊位，朝着古玩街深处走去。

古玩街深处的老赵，是个独臂老人，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。他坐在一个小铺子里，面前摆着一些古董，有瓷器，有玉器，还有几件看得不出的玩意儿。

老李走进铺子，把铜疙瘩往桌上一放，说道："老赵，你看这玩意儿，是不是有点儿意思？"

老赵抬眼看了看铜疙瘩，眯着眼睛，伸手捏了捏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。他拿起铜疙瘩，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，嘴里说道："这铜疙瘩，有点意思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