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走出小木屋，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，呛得他喉咙一紧。这味道不像是 fake 的，倒像是……真实世界里雨后森林的味道。他皱着眉，又深深吸了几口，鼻腔里那股淡淡的药味还在，不像是幻觉。

街面上寂静得可怕，只有三三两两的 NPC 在闲逛，他们的穿着打扮和林风记忆里的人没什么两样，但眼神里的呆滞却怎么也抹不去。这些人，就是游戏里的玩家。

“你确定从这里走？”林风看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走路晃晃悠悠的 NPC，问道。

“确定，地图上就这一条路通向新手村，第一条任务就是去打‘铁背蛇’，在东边的矿洞口。”那 NPC 抓了抓头发，一脸茫然，“你是新来的？怎么不穿新手服？”

林风扯了扯自己的衣服，苦笑着摇摇头：“我……我从牢里跑出来的，没准备。”

“操！”那 NPC 眼前一亮，“等等！你知不知道，我们现在算是‘自由职业者’了！不需要任务，可以自由杀怪爆装备！你缺武器吗？我这里有把破柴刀，你要不要？”

林风刚想拒绝，却听旁边一个打扮光鲜的 NPC 打断了他们：“得了吧，你这破柴刀连皮甲都破不了，要卖就卖个好价钱，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
光鲜的 NPC 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摆摊的路人，摊上摆满了各种武器，从锈迹斑斑的短剑到华丽却看起来并不怎么样的长枪，应有尽有。“看你这身板，很适合用长剑，我这把‘寒光剑’怎么样？要了就砍你一刀，不贵，十块经验！”

林风看着那把剑，剑身泛着冷光，但仔细看去，剑刃上布满了缺口，明显是用了很久。他摇摇头：“没兴趣。”

三人面面相觑，最后那卖剑的 NPC 摇摇头，走开了。

“这游戏还真是刺激啊。”林风感慨道，“以前玩游戏，还得一步一步做任务，现在好了，直接可以杀怪。”

“那是，现在大家都是玩家，任务？那是什么？”另一个 NPC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，“只要能爆装备，打什么怪都行！你看那边，的人都往矿洞那边去了，听说矿洞里‘ hashlib 鲸鱼 ’的掉落率很高。”

林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只见东边一片漆黑的山壁旁，聚集了很多人，他们的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，但看他们的动作，却显得生疏而且笨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