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刺目，马蹄翻飞。玄衣少女单膝跪地，手中长剑抵着胸口，一人一马，皆是鲜血淋漓。她翻了个白眼，这破姓的仇人，每次都挑在这种时候来捣乱。

“喂，别动！”旁边传来沙哑的男子声音。黑衣男人把脸埋在盔甲里，只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，正小心翼翼地给少女处理伤口。

少女翻了个更大的白眼。“喂喂，懂不懂医术啊？这得撒点金疮药才好得快。”

男人哼了一声，往她怀里塞了个小巧的锦囊，声音闷闷的：“里面有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至于不懂，是因为脑回路简单，不像你，天天想着杀人。”

少女嘴角抽了抽，这才想起来这厮是来救她的。她随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，低声道：“多谢啊，这次的仇，咱记下了。”

男人嘴角动了动，没说什么。少女抬头看了看天色，眉头紧锁。今天这趟活儿，差点还真成了“送死”的概率，要不是他，她这小命早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走，回‘黑夜’。”少女跳上马背，拍了拍缰绳，清冷的嗓音响起。

男人翻身上前，拦住她的去路。他身高比少女还高半个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难得带点软糯：“小雪，等等……”

少女挑眉。“什么事？”

男人咬了咬嘴唇，似乎在犹豫。少女不耐烦地皱眉：“有屁快放，咱赶时间。”

男人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闷闷地：“雪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那个……江湖上最近不太平，有个‘血影楼’，行事狠辣，听说……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

少女嘴角一撇。果然，刚喘口气就又赶上麻烦了。她随手拔了男人腰间的软剑，顺手递给他一根火折子。“走，边走边说。”

男人接过剑，火折子点燃，昏黄的光映亮两人脸上的血污与疲惫。路上，男人断断续续说了些江湖上的传闻，什么血影楼楼主是个疯子，什么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
少女听着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在她看来，这世道，除了实力，还靠什么？不过她还是问了一句：“咱们，跟他们有什么仇恨。”

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。半晌，才闷闷道：“好像……是因为一个女人。”

少女挑眉。“哦？